邓猛急忙跳了开去,溜进洗手间把门紧紧关闭。
方脱去毛衣毛裤,就听沙莎在外面大声喊:“苏肃,赶紧把衣服递出来,小心沾上了水,那你今晚可就真的回不了家了。”
邓猛回答道:“你不就盼着我留下来吗,那样不正好合了你的意。”
沙莎咯咯一笑:“坏蛋,谁盼着了。”
邓猛拿起衣服,躲在门后,把门打开一条细缝儿,将手里的衣服递了出去。
沙莎一面接过衣服,一面故意说道:“你小心,我可进去了啊。”
邓猛忽然童心大起,笑着说道:“你不是想见童男子吗,我这就让你好好瞧瞧。”嘴里说着话,慢慢将浴室门打了开来。
沙莎倏的背转身,有些惶急地说道:“快关上,快关上,我不看了还不成。”
邓猛继续逗沙莎:“不成,你说了想看的,那就必须看。”
沙莎有些急切地一下扑到床上,用棉被把头紧紧蒙住:“坏蛋,你若敢出来,我就,就------”
邓猛砰的一声将门关闭,大声问道:“你就怎样?”
沙莎听到门响,冲过来用手重重地拍打着门:“坏蛋,你又故意气人家。”
邓猛一面拧开淋浴喷头,一面哈哈大笑:“门可没有上锁,你若是再敢用力拍,那我可真就春光乍泄了啊。”
沙莎果真不敢再拍门,而是很小心地轻轻推了推,待发现自己又上当了,大声喝骂:“坏蛋,一会等你出来,瞧我怎么收拾你。”
沙东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沙莎正在为邓猛钉衣服上的扣子。
本来邓猛大衣上的那两颗纽扣还没有完全掉下来,可沙莎看到后执意要帮邓猛钉好
。邓猛坐在沙莎对面,用右手支着下颌,面带微笑盯着她那粉嫩圆润的小手,随着飞针走线,一上一下地在空中舞蹈着。
邓猛忽然觉得,这应该就是自己梦想中的生活。
沙东带着一身酒气推开客房门看了看,而后冲邓猛点了点头:“我喝多了,不陪着你俩了。”
沙莎站起身,关切道:“哥,你没事吧。”
沙东俨然一副首长的做派,猛地一挥手:“哥没事,就是感觉身上有点软。”
邓猛冲上去扶着沙东,调侃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大哥,莫非你是见到初恋情人了?”
沙东乜斜着眼睛瞅着邓猛,而后用力在邓猛胸口厾了一下:“不错,你小子很有灵性,哥喜欢。”说罢,摇摇晃晃就往自己住的客房走去。
邓猛望着沙东不住晃动的背影,暗自摇了摇头。
人世间什么最苦?
用佛家的话说,人生有八苦,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还有爱离别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和五蕴盛苦。
可邓猛则认为,人生最苦的莫过于爱一个人,却不能与之共度白首。
金国大诗人元好问曾发出过这样的感叹: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相传有一种鸟,活着的时候,双栖双飞,一旦其中一只死掉了,另一只也绝不独活,必定会从高空中坠下来,殉情而死。
鸟尚且如此,何况人乎?
诚然,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讲,生命应该是最宝贵的,可当你面对情感与生命的双重选择时,将该做出怎样的抉择?
“你会做出怎样的抉择?”沙莎听了邓猛的感慨,缠住邓猛的脖子悄声问。
邓猛笑答:“倘若这份情真值得我用生命去换,我会豪不犹豫地选择情。”
沙莎又问:“那我对你的情,值不值得你用生命来换?”
邓猛异常凝重地点了点头:“值得。”
诚然,自打从秘境穿越而来,和邓猛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子数不胜数。
可邓猛认为,那些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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