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欧阳先生,请问您的条件是?”
“夫人,我的条件非常简单,那就是如果我医治好了您的丈夫,我希望您的丈夫亲自出面,督促江原道知事以及江原道警察厅厅长,重新审理李未时女儿的案件。”
对于李未时女儿的案件,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虽然没有特别关注,倒也听说了一些。
不过,为了避免给自己的丈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没有立刻答应欧阳杰,而是承诺十二个小时之后,给欧阳杰明确的答复。
结束了和欧阳杰通话,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立刻安排得力的手下,调查李未时女儿的案件。
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内阁最高长官的长子以及内阁最高长官的秘书聚在一起,开了一个简短的碰头会。
“夫人,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李未时女儿的案件涉及到的官员包括财务部的长官(部长)、教育部的次官(副部长)、江原道的副知事、江原道春川市的市长。”
闻,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脸色微微一变,急忙问:“调查结果属实吗?”
秘书回答道:“夫人,调查结果属实。”
“母亲,既然李未时女儿的案件涉及到了财务部的长官,那这件事必须慎重对待。”
秘书附和道:“夫人,大公子所甚是。财务部的长官可是总统的心腹,即便是首长也得给人家三分薄面。”
“可是,如果首长体内的蛊毒没有办法驱除,用不了多久,他的位置就会被别人取代。到那时,咱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夫人,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夫人。根据我调查的结果显示,李未时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他背后最大的靠山则是文化体育观光部的崔次官。
“也就是说,即便咱们在事后反悔,李未时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内阁最高长官的长子眼睛一亮,用力一拍巴掌:“母亲,就这么办。等那个叫欧阳杰的华夏人医治好了父亲,咱们就说,父亲已经督促江原道知事以及江原道警察厅厅长,重新审理李未时女儿的案件了。
“可因为李未时女儿的案件涉及到财政部的长官、教育部的次官,江原道知事以及江原道警察厅厅长不敢得罪这两位高官,迟迟不肯重新审理李未时女儿的案件。”
闻,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行,去执行吧。”
华灯初上,欧阳杰迈着轻快地脚步,步入内阁最高长官的府邸。
内阁最高长官的府邸非常大,欧阳杰跟在内阁最高长官的长子身后来到前院,然后进入一个昏暗的小屋之中。
不多时,一位身穿白褂,满头白发且自称是林院长的老年人阴沉着一张脸急匆匆走进来,先是在欧阳杰的脸上瞅了瞅,而后急切地问:“大公子,您请的高人呢??”
大公子一摆手,指着欧阳杰回答道:“林院长,他就是。”
林院长一听,二话不说拽着欧阳杰出了小屋奔向后院。
林院长一路走一路说道:“欧阳小友,我方才给长官检查身体,我感觉长官有可能挺不过今晚。”
闻,欧阳杰安慰道:“林院长,您别着急,只要祛除了长官体内的蛊毒,长官就不会有危险。”
步入内阁最高长官居住的卧室,林院长抬手指了指躺在病床上依旧昏迷的长官:“不瞒小友说,自从长官无缘无故晕倒之后,各种各样的办法我都试过了,可长官的病却是越看越重。从医四十年来,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怪异现象我可从来没有遇到过。”
欧阳杰没有接茬,而是快步走到病床边,假模假样地翻开长官的眼帘看了看,而后又摇晃着脑袋抓起长官干瘪的右手把了把脉。
紧接着,欧阳杰吩咐林院长想办法去准备一台摄像机以及两个大一点的火炉来。
不多时,林院长的助理送来一台摄像机。
欧阳杰把摄像机支好并按下录像按钮,然后从自己背囊里取出那只三足玉鼎,将金蛤蟆捧在手心。
既然邓猛笃定金蛤蟆能够祛除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蛊毒,那欧阳杰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金蛤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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