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室内温度太高的缘故还是因为紧张过度,大公子的额头以及鼻尖微微渗出一些细小的汗珠,而他的双手似也在瑟瑟发抖。
待内阁最高长官的身体彻底翻过来,站在大公子身侧的欧阳杰做了个ok的手势,掏出三足玉鼎将金蛤蟆取在手中。
金蛤蟆咕咕叫了两声,轻轻跃在内阁最高长官的臀部一侧,张开嘴对着他的魄门隔空吸气。
金蛤蟆每隔空吸一次气,它的身体便胀大一分,而内阁最高长官状如巨鼓的肚子便缩小一分。
半个小时之后,金蛤蟆的身体胀至足球大小。它闭上嘴,仰起头对着欧阳杰又咕咕叫了两声,身体略显笨拙地从内阁最高长官的臀部上爬下来跳进欧阳杰的手心。
欧阳杰双手捧着金蛤蟆,慢慢走到火炉边。
不等欧阳杰双脚站稳,金蛤蟆猛地张开嘴,对着火炉中那熊熊燃烧的火苗吐出一团肉色的气雾。
那气雾一遇火苗,立刻发出阵阵嗞嗞的声响。霎时之间,一股烧烤猪毛的焦臭气味顿时充斥在屋内各个角落。
大公子捂着鼻子,问欧阳杰从金蛤蟆嘴里吐出来的那团肉色的气雾是什么玩意。
欧阳杰告诉大公子,那是隐藏在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血吸虫的幼虫和虫卵。
大公子不相信,倘若自己的父亲患的是血吸虫病,那么林院长不可能找不到治疗的方案。
况且,此病多见于南方,自己的父亲近一年来都没有离开过汉城,他怎么可能被感染血吸虫病。
欧阳杰明白大公子在怀疑什么,笑着解释道:“大公子,你父亲所得的血吸虫病不是普通的血吸虫病,而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巫术,叫血吸虫蛊。
“华夏古代文献称血吸虫为蛊或是水蛊,那是因为其得病症状与中了蛊毒后的症状极为相似。《神农本草》、《外台秘要方》等古典医学著作都将蛊毒与鬼精、邪怪相提并论,而梁代的陶弘景更是提出了‘疗蛊毒以毒药’的主张。
“因此我猜测,那个背地里向你父亲做手脚的高手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偷偷在你父亲的身上下了血吸虫蛊。如果你父亲将来不治而亡,那也是死于血吸虫病,那么他们利用血吸虫蛊阴谋害死你父亲的真相就会被永远掩盖起来。”
听罢欧阳杰的讲述,大公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点了点头,暗自寻思:“这种高超的嫁祸手段,也那只有那人才能够想的出来。”
不过,有一点大公子还没有想明白,他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如此处心积虑地谋害自己的父亲,难道仅仅是因为两人政见不和?
这功夫里,欧阳杰收到直飞汉城的龙虎山天师发来的一条留。
龙虎山天师说,他乘坐的航班已经安全抵达汉城,此刻已经与前去接他的人接上头,如不出意外,一个半小时后必定赶到。
收到这条留,欧阳杰加快了治疗速度。
欧阳杰让金蛤蟆又将寄宿在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血吸虫的幼虫和虫卵吸出一些,等内阁最高长官圆鼓鼓的肚子缩小了一半之后,欧阳杰收起金蛤蟆,将衣物一件一件穿在内阁最高长官的身上。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龙虎山天师风尘仆仆地走进内阁最高长官的府邸之中。
见到欧阳杰,龙虎山天师劈头盖脸就将欧阳杰痛骂一通。
龙虎山天师一边骂,一边埋怨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把道爷当做了你的马前卒,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欧阳杰满脸堆笑,一面向龙虎山天师赔罪,一面解释道:“道兄此差矣,咱们俩可是过命的交情。
“如今兄弟有难,我不向道兄你求助,我能向谁求助。”
闻,龙虎山天师脸色稍有缓和,笑问:“臭小子,说说看,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需要道爷帮你料理?”
欧阳杰也不矫情,把老道拽到僻静处,悄声恳求道:“我想让道兄大展神威,用你那风、雷、电帮我降妖除魔?”
“降妖除魔?”龙虎山天师听后惊诧道,“你是说这院子里闹鬼?”
欧阳杰摆了摆手:“道兄,妖魔鬼怪我已经暗地里除去了,现在需要道兄你装模作样地大做一场法事,让那些平日里自以为是的人见识见识道兄的手段。”
龙虎山天师听后面露喜色,抬起手用力拍了拍欧阳杰的肩膀:“算你小子有良心。好,这桩买卖道爷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