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
邓猛宽慰道:“你别着急,等我略施小计,你就能够成为南韩内阁最高长官的救命恩人。”
结束通话,邓猛立刻飞赴汉城。
顺利抵达汉城之后,邓猛立刻隐藏自己的身形,秘密潜入南韩内阁最高长官的府邸。
邓猛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在暗中给南韩内阁最高长官下蛊。
邓猛之所以选择给南韩内阁最高长官下蛊而不是下毒,是考虑到南韩的医学条件比较发达,普通的毒药未必能够难倒南韩的知名医生。
下蛊则不一样,因为蛊毒和普通毒药的解毒方法完全不同。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邓猛离开南韩内阁最高长官的府邸,悄然而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南韩内阁最高长官骤然感觉头晕目眩,然后倒地失去了知觉。
于是,南韩医学界的名家、大腕齐聚南韩内阁最高长官的府邸,给南韩内阁最高长官瞧病。
然而,可惜的是,南韩医学界的所有名家、大腕没有一个人能够诊断出南韩内阁最高长官得的是什么病。
于是,南韩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和长子连夜商议,决定第二天在各大新闻媒体上刊登重金求医的信息。
翌日,正在吃早饭的欧阳杰接到邓猛打来的电话:“阿杰,如果有人在报纸上刊登重金求医的信息,你就把这个活接下来,明白不?”
“好的老大。”
欧阳杰一边答应,一边问:“老大,我若是接下这个活儿,后续应该怎么做?”
邓猛叮嘱道:“阿杰,你接下这个活之后,可以用你收服的那个金蛤蟆,医治南韩内阁最高长官。
“对了,为了避免有心怀叵测之人抢夺你的功劳,你务必要用摄像机拍摄下你整个的治病过程。记住了吗?”
欧阳杰答应道:“老大,我记住了。”
正如邓猛所猜测的,当欧阳杰驱车抵达公司,步入自己的办公室,他看到《南韩日报》、《东亚日报》以及《南韩中央日报》等多家媒体刊登了重金求医的信息。
在仔细阅读了重金求医的信息之后,欧阳杰拿起电话,拨通了南韩内阁最高长官夫人的电话。
“夫人您好,我叫欧阳杰,来自华夏。”
“欧阳先生您好,您能医治好我丈夫得的怪病吗?”
“夫人,您丈夫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蛊毒,我建议夫人可以在全国范围内邀请奇人异士,尝试着祛除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蛊毒。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人能够祛除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蛊毒,您只需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分文不取保证祛除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蛊毒。”
结束通话,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暗自寻思:虽然说这个来自华夏的叫欧阳杰的年轻人没有说出具体是什么条件,可为了避免给自己的丈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自己还是应该在全国范围内邀请奇人异士,尝试着祛除自己丈夫体内的蛊毒。
一念及此,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立刻通知下去,在全国范围内邀请奇人异士,祛除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蛊毒。
不知不觉间,三天的时间过去,来自全国范围内的奇人异士,齐聚内阁最高长官的府邸,群策群力,尝试着祛除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蛊毒。
欧阳杰没有凑这个热闹,他坚信邓猛的手段。
别说是南韩国内的奇人异士,即便是华夏的奇人异士,也甭想祛除南韩内阁最高长官体内的蛊毒。
果然,当南韩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邀请的奇人异士,在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仍然没有办法让南韩内阁最高长官清醒过来,内阁最高长官的夫人不得不接受现实,拨通了欧阳杰的电话。
“欧阳先生您好,我想邀请您祛除我丈夫体内的蛊毒。”
“夫人您好,如此说来,您决定接受我提出的条件?”
“是的欧阳先生,请问您的条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