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后背发凉,姜惜文大脑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
她想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灵魂仿佛被限制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空壳里,只能无助地等待着未知的恐怖降临。
这下是真的完了。
“害怕了?”
杨孝正掀开长发,露出化得惨白的脸,“我警告你,如果不跟张总合作,以后就不只是被吓这么简单了。”
姜惜文感觉自己灵魂在上空飘着,耳朵在听,但是身体完全做不出反应。
只有偶尔眨巴着的眼睛,才能表示她还活着。
“还有,你别想着跟于贺说明白这一切,找他给你做主,他一个人总有顾不到你的时候,比如现在。”
说完话,杨孝正拿发梢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看着她如惊弓之鸟般剧烈颤抖,喉间溢出的低笑再也压抑不住。
这种将他人情绪玩弄于股掌的感觉,真是让他爽翻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挥手示意,带着保姆和管家开门就走。
房间只剩下姜惜文一个人,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僵在床上动弹不得,眼前反复重放着那三张可怖的面孔。
不知过了多久,她逐渐恢复知觉,喉咙也可以发出声音。
她颤抖着跌下床,想要打开灯光,手指触碰到床头灯的开关,“咔嗒”
声在死寂中炸响,夜晚却依旧漆黑。
操!没电。
她爬到阳台,追寻那里的光亮,用纱帘把自己裹起来之后,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呜呜呜”
这尼玛可太吓人了。
连绵不断的啜泣声传到隔壁,于贺的思绪逐渐清明,他竖起耳朵,分辨出那是姜惜文在哭。
没有丝毫犹豫,他穿上衣服就往隔壁跑。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于贺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文文,你哭了吗?”
姜惜文双腿使不上力,只能一点一点爬到门口,像看见救星一般,抱着于贺的腿涕泗横流。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哭成这样?”
她被于贺抱在怀里,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力度轻柔。
姜惜文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直到感受到他的温度和气息,紧绷的神经才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