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太好了文文,你没发烧!”
看着于贺面带喜悦的神色,姜惜文决定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坦白。
记得于贺曾说过整个家里保姆王婶、管家张叔和司机杨孝正都是秘密监视他的人。
她谨慎地向四周张望,果然在餐厅转角看见一直偷听的保姆,
算了,等两人独处的时候再把这一切告知他吧。
“是啊,我就说没发烧吧。”她收敛思绪,扬起笑意,“于贺,你明天上午有事吗?”
“没事啊,如果非要说有事的话,那最重要的也是陪你吃早饭。”
姜惜文眉心一动,顿时来了主意。
“那你可不可以开车送我上班呀?”怕于贺误会,她接着解释,“从家里到公交站得走好远,我想偷个懒,可以吗?”
车上这样密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就不担心有人在背后偷听了。
她呆呆地看着于贺,生怕他拒绝,蓦地,额头被他拿手指轻点一下,
“就这个呀?看你那么紧张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于贺唇角勾起,“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乖乖把饭吃完,我就送你上班。”
洗完澡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姜惜文摸着自己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安静地进入梦乡。
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于贺看着手机屏幕上女孩安静的睡颜,内心洋溢甜蜜和幸福,也跟着闭上眼睛入睡。
夜半,万籁俱寂。
皎洁的月亮高悬天际,越过纯白纱帘,在地上勾勒出银白的波纹,照得一室静谧。
杨孝正三人穿上白天从商店购买的道具,关闭电闸,贴着墙角依次来姜惜文房门。
手心握住扶手,旋拧,没拧动。
排在队首的管家懵圈了,他再拧,还是没拧动。
“怎么回事?”杨孝正看向他,语气带着不耐,“打不开吗?”
回头看着两张可怖的脸,管家心里咯噔一下,心脏病都要犯了。
太吓人了!
他弱弱道,“打不开,应该是反锁了。”
排在第二位的保姆跃跃欲试,“让我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