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文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直到感受到他的温度和气息,紧绷的神经才突然
“嗡”
地一声,所有的恐惧化作酸涩的泪水决堤而出。
她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他,却又想起杨孝正临走的威胁。
“我。。。我做噩梦了,我。。。我好害怕。”
她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着,泪水打湿了于贺的衣领,却被抱得更紧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我会保护文文的。”
看到她哭,于贺觉得自己心脏像被人揪着,也跟着痛得难受。
想起她刚才是从房间爬到门口的,他担心她膝盖受伤,松开她手腕,想要打开卧室灯。
“于贺,你干嘛?你要走吗?”
她害怕一个人待在屋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感受到女孩的无助,于贺轻声安抚,“别怕,我不走,我只是想开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你别走好不好?”
姜惜文沙哑的尾音打着颤,听得于贺心神动荡。
“不走不走。”
听着耳边低沉的嗓音,姜惜文感觉自己双脚离地,被人稳稳抱在怀里。
于贺抱着她在房间里一圈圈漫步,头顶传来一下下安抚的摩挲,发间残留的冷汗在这温暖中渐渐消散。
她蜷缩在他安全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困意逐渐袭来。
姜惜文担心自己再次睁眼又会看到三张可怖的脸,只能眨巴眼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黑暗中,于贺却彷佛透视般洞悉她的心思,
“文文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吧。”
“那我睡着了你会走吗?”
“乖,睡吧,我不走,今晚会一直陪你。”
于贺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喷洒在她耳后,她听话地闭上眼睛,他拍背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小时候爸爸那样哄她睡觉。
她原本蜷缩的身体在这温柔的安抚下彻底舒展,随着每一次拍击,困意如潮水漫过理智。
意识渐渐模糊时,仍能感受到那只手固执地重复着拍背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成了黑暗中最安心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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