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重新关上。
顾承安站在三进古宅门口,沉默许久,深深朝沈孟生鞠了一躬,愧疚地说道。
“沈同志,是我识人不明。”
“柳清棠跟了我好几年,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家境困难、做事小心,没想到……”
沈孟生抬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顾师傅,项目归项目,柳清棠是柳清棠。”
“您能及时配合治保人员取证,已经足够。往后修缮项目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我不会因为她的事迁怒。”
顾承安抬起头,眼底涌出几分感激。
他本以为这次事情会彻底影响与沈孟生的合作关系,没想到对方如此通透。
“沈同志,您这份格局,老朽佩服。”
沈孟生没再多说,只是点了下头。
治保员和民警押着柳清棠离开后,顾承安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方向,摇头叹了口气。
“好好的一个年轻人,非要走歪路。”
说完,转身消失在胡同深处。
……
送走众人后,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沈孟生独自走进书房。
月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照在紫檀书桌上。
他关好门窗,启动锁灵小阵。
神识扫过周围,没有外人窥探。
神识扫过周围,没有外人窥探。
从紫府空间里,真正的铜印、残碑、石函等地师遗物被一件件取出。
全部完好无损。
沈孟生把它们依次摆在书桌上。
他的目光落在几件遗物拼出的那副残缺地势图上。
西山。
方位已经锁定。
外部隐患一个个清理完毕。
刘海中夜闯洋楼被阵法吓破胆,柳清棠人赃俱获被送进去。
接下来,也该真正抽时间再去一趟西山了。
沈孟生收起遗物,靠回椅背。
眼底闪过期待。
……
两日后。
大学校园里。
食堂门口的布告栏前挤满了人。
陈凯从同学口中得知明芳与沈孟生已经正式公开处对象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真的假的?”
他抓着那个同学的肩膀。
“明芳和沈孟生?你确定没搞错?”
同学翻了个白眼。
“我亲眼看见他们俩一起去图书馆的,手都牵上了。你还不信?”
陈凯松开手,转身就往图书馆方向跑。
……
图书馆三楼阅览室。
沈孟生和明芳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翻着书。
明芳穿着月白色的毛衣,长发挽在脑后,侧脸线条柔和。
沈孟生穿着藏青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本《中国古代水利工程史》,正在翻阅。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距离,但气氛很自然。
陈凯推门进来,目光扫了一圈,看见他们俩,直接大步走过去。
“沈孟生!”
阅览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翻书声。
陈凯这一嗓子,周围几个学生全扭过头来。
明芳吓了一跳,沈孟生抬起头,眉头微皱。
“小点声。”
陈凯走到桌边,压低声音,但激动还是藏不住。
“你们俩……真在一起了?”
明芳脸颊微红,低头继续看书。
沈孟生点了下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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