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愣了两秒,突然猛拍沈孟生肩膀。
“行啊你!”
沈孟生被拍得肩膀一沉。
陈凯调侃道。
“红旗大队那几年,我就觉得你俩迟早有这么一天,结果瞒到现在才正式说!”
明芳脸颊更红了。
她合上书,抬起头,小声反驳。
“谁瞒你了?刚定下来没多久。”
陈凯哈哈一笑,拉开椅子坐下。
“行行行,不管多久。今天谁都别推,我请你们去我家吃一顿!”
沈孟生本想拒绝。
“不用……”
“再拒绝就不是兄弟。”
陈凯直接堵住他的话。
明芳也忍不住笑了。
“行,那就去你家。”
……
三人一路往陈凯家走。
初冬的京城,风吹过来有些凉。
胡同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光晕铺在青石板上。
陈凯边走边说起当年红旗大队煤油灯下偷偷复习的往事。
“那时候咱们仨,晚上在知青点,点着煤油灯看书。”
他转头看沈孟生。
“我记得特别清楚,你每次都能把最难的题给我和明芳讲明白。”
明芳点头。
“对,要不是孟生提前点醒我们,我未必能抓住高考机会。”
沈孟生走在两人中间,语气平淡。
“我只是提醒。真正把书一页页啃下来的,是你们自己。”
陈凯哈哈一笑。
“你这人,就是太谦虚。”
三人说笑着拐进熟悉的胡同。
经过95号院门口时,却发现院中已经围满了人。
里面还传来易中海罕见的怒吼。
“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
“偷东西都偷到我屋里来了!”
三人脚步一顿。
陈凯表情古怪。
“咱们每次路过这里,怎么都能碰上大戏?”
明芳无奈摇头。
沈孟生本无意停留。
可下一句话,却让他微微停下脚步。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什么叫偷!秦淮茹从贾家搬走那么多东西,我拿回来一点怎么了!”
“什么叫偷!秦淮茹从贾家搬走那么多东西,我拿回来一点怎么了!”
天井中央,贾张氏披头散发坐在地上。
脚边散落着一小袋粮票、几包点心、一件棉衣,以及从易中海抽屉里翻出来的十几块零钱。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青得像要滴出水来。
事情很简单。
秦淮茹搬进易家搭伙之后,彻底停止了对贾张氏的接济。
贾张氏原本还指望秦淮茹隔三差五送粮送药,等了几天,什么都没有。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
在她的逻辑里。
秦淮茹是贾家的儿媳,现在替易中海做饭、操持家务,那么易家的钱粮,理应“有自己一份”。
这天傍晚,她趁着院里人少,悄悄溜进易中海房间。
先拿桌上的点心,又翻柜子,后来干脆开始翻抽屉找钱票。
没想到易中海临时折返回来拿东西,当场抓了个正着。
易中海这些年被贾家折腾得够呛,尤其自己与秦淮茹的“搭伙条件”已经被全院公开之后,他现在最怕别人觉得自己重新成了贾家的提款机。
所以这次没有半点和稀泥,直接把贾张氏拦在门口,大声喊来邻居作证。
街坊们看到地上的东西,一片哗然。
“这还叫拿回来?”
“钱都是从易中海抽屉翻出来的!”
“人家秦淮茹都搬走了,你凭什么跑别人家翻箱倒柜?”
贾张氏见没人站自己这边,立刻往地上一坐,又开始嚎哭。
“我一个老太太没人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