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大院。
贾家小屋的门半掩着,屋里传出贾张氏的咳嗽声。
秦淮茹坐在桌边,手里攥着那张字据,脸色灰败。
三千块。
一个月期限。
何雨柱那边彻底断了接济,轧钢厂的工资扣了一大半,棒梗还在采石农场劳改,看不到出头之日。
家里的粮食快见底了,贾张氏的药钱拖了两个月没结,槐花的鞋底磨穿了也没钱买新的。
秦淮茹盯着字据上那枚鲜红的指印,指节发白。
还不上。
一分钱都还不上。
她猛然站起来,披上外套,推门出去了。
……
与此同时,东厢房。
易中海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他这辈子攒下的积蓄。
一千八百块。
十几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本来是打算留着养老的,顺便资助棒梗,等棒梗长大了接济自己。
现在棒梗进了采石农场,养老的指望彻底没了。
一千八百块,够花一阵子,但年纪大了,起居无人照料,做饭洗衣都成了负担。
易中海把布包塞回枕头底下,叹了口气。
敲门声响起。
“一大爷,是我。”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易中海愣了一下,起身开门。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憔悴,眼眶微红。
“一大爷,我有话跟你说。”
……
屋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光线暗得很。
秦淮茹坐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一大爷,咱们俩都不容易。你一个人过日子,起居无人照料;我带着婆婆和槐花,日子过不下去。我想着,咱们俩搭伙过,互相有个照应。”
易中海没吭声。
秦淮茹继续说:“我过来照料你吃喝起居,你的积蓄拿出一部分补贴家用。再托你厂里的旧关系,想办法帮棒梗减轻处罚,早点出来。”
易中海的眼皮抬起来了。
“可以搭伙。”他沉声说道,“但是钱财我自己保管。棒梗一身案底,我不会拿我的积蓄、人脉去填这个无底洞。”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
易中海看着她,语气冷了下来。
“你过来,只管操持家务。不要妄想拿我的钱去救棒梗。”
“棒梗那摊子事,我不会拿我的积蓄、人脉去填这个无底洞。”易中海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他一身案底,采石农场的处罚是他自己闹出来的,我帮不了。”
秦淮茹慌忙道。
“一大爷,你这话……”
“我的话说完了。”易中海打断她,“你过来,只管操持家务。不要妄想拿我的钱去救棒梗。”
屋里,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
“那家用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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