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么一坨锈铜。
说明这东西,不简单。
她侧过头。
“那枚铜印,到底藏着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后座两个人听见。
前排两个干警正盯着路面,没留意。
“为什么会引来这群人铤而走险?”
沈孟生睁开眼。
他看了明芳一眼。
她的眼神没有窥探的意思。
不是好奇心驱动的追问,是经历了生死一线之后,想要一个说得通的答案。
沈孟生只思索了一下。
紫府空间、筑基灵力、三世轮回。
这些东西,别说对明芳,对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没法开口。
但有些事可以说。
“那枚铜印,属于一套失传的古代地理术数残卷的关键物件。”
“这套术数专门研究山川水脉、古遗址方位。历代都有人在找。盗墓的人也在四处搜寻相关线索。”
“他们要的不单单是铜印本身。是铜印上记载的遗址信息。一枚印,可能对应一处从未被发现的古代遗存。对盗墓的人来说,这比黄金值钱。”
明芳没有继续追问。
明芳没有继续追问。
没问铜印上到底刻了什么,没问他怎么认出这枚铜印的价值,没问他手里还有多少类似的东西。
她点了一下头。
“你愿意把这些告诉我,我就已经够了。”
沈孟生看着她。
三世轮回,他见过太多种人的反应。
有人听到秘密会兴奋,有人会恐惧,有人会贪婪,有人会拿捏。
明芳的反应是,收住。
知道边界在哪,就停在边界前面。
不越线,不试探,不给对方压力。
这种分寸感,比任何誓都管用。
沈孟生突然开口。
“今晚的事,你被人攥住胳膊那一下。”
明芳的右臂不自觉缩了一下。
棉袄袖子底下,被那个打手掐过的地方还在发酸。
“我可以教你一套站桩的法子。不需要蛮力,长期练下去能强筋健骨。危急时刻,至少能撑住几秒,等人来。”
明芳的眼睛亮了。
连嘴角都跟着扬起来了。
“好。”她答得干脆,“那我可要好好学。”
……
吉普停在红砖洋楼巷口。
两个干警目送他们进了院门,调头离开。
车尾灯在胡同口拐了个弯,消失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
东厢房的灯亮着。
牛向阳趴在桌前温习功课,听见院门响,立刻推门出来。
看见两个人平安回来,先松了口气,又看见明芳棉袄下摆的泥渍和沈孟生额角那道浅浅的擦痕,脸上的表情变了。
“怎么了这是?”
“没事。路上碰上几个不长眼的,处理完了。”沈孟生平静地说道。
牛向阳想问又没问。
转身进屋,端了两杯温热的茶水出来搁在石桌上。
“茶是半个钟头前沏的,温度刚好。”
沈孟生接过来喝了一口,把帆布包放在石桌上。
明芳捧着茶杯暖手,站在海棠树下,仰头看了一眼月亮。
“现在学?”她转头看沈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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