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她发现整个楼静得异常诡异。
等走到沙发,她看到清姨和其他保姆横七竖八地躺着,完全陷入昏迷状态。
平日里,江鹤之安排保护她安全的保镖也躺在地上。
而门口处站着江夫人的特助,以及五六个保镖。
舒荷追问:“你对他们干了什么?”
特助推着金丝框眼镜,平静地说道:“厨师在今天早上的饭菜里下了点迷药,你放心,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
“厨师是江夫人的人?”
舒荷觉得像极间谍片。
甚至更过好吧。
母亲在亲生儿子的身边安排人。
特助坦白承认:“是的,舒小姐,我们不能再拖延,你的飞机是十一点。”
舒荷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别墅。
不知不觉,她和江鹤之都在这栋别墅共同生活快半年。
时间过得真快。
尽量再留恋,舒荷还是弯腰坐上车。
刚上车,她就接到江鹤之打来的电话:“宝宝,你起床吃早餐没?”
“还没呢。”
舒荷硬着头皮撒谎,佯装打哈欠。
江鹤之提醒舒荷:“懒猪,别睡了,快点起床吃东西。”
舒荷听到江鹤之说这些宠溺的话,内疚感快要吞没掉她:“好。”
电话那头传来阿东的提醒声:“大少爷,轮到你发了。”
江鹤之沉声道:“宝宝,我准备登台演讲了。”
“你一定会顺利的。”
“宝宝,你真的没有什么和我说?”
江鹤之在电话那头的语气带着几分期许:“只要你向我坦白,我什么事都可以原谅你。”
舒荷看向窗外,再也不掩饰爱意:“我爱你。”
江鹤之重复着舒荷的话语:“你爱我?”
“不和你说了,我肚子好饿,要起床吃饭了。”
“好。”
江鹤之的声线陡然间变得阴冷下来。
舒荷太过于紧张,以至于她没有留意到。
她不安地抬头问特助:“还有多久到飞机场?”
特助回道:“二十分钟,刚才是江先生给你打电话?”
舒荷应道:“是,他说准备登台演讲了。”
特助递给舒荷一个手机:“你去国外后,要用这个手机,以免你现在使用的手机被定位追踪。”
舒荷不得不佩服江夫人的谨慎。
但她的谨慎是为了远离她的儿子。
舒荷顺从地把手机交给特助:“我的父亲没事吧?”
“江夫人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父亲安然无恙。若你违背诺,结果就不一样。”
特助加重语气强调。
在等红绿灯时,舒荷局促地往窗外看去,顿感不对劲:“特助,你确定这是开往飞机场的路?”
特助也往外看去发现不对劲。
飞机场是远离市中心,但这像是绕了一圈又往市中心开回去。
他警惕地质问司机:“你要开去哪?”
司机猛地掏出一块白布捂住特助的嘴巴。
舒荷亲眼看见特助在她的面前晕倒过去。
她震惊地盯着司机:“你要干嘛?”
坐在她的身边的保镖也冷不丁地拿着白布捂住她的嘴巴。
舒荷的眼皮变得很沉很重。
重得根本睁不开。
她总不会遇到打劫了吧。
她的行李可是很多贵重的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