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出国去救父亲......
双眼一闭,舒荷直接昏死过去。
昨晚她整晚没有睡着,中了迷药的缘故,她睡得很香很沉。
等她再醒来,天都黑了。
她睡眼惺忪地打量着周围。
房间里的吊灯,床头灯以及其他摆设,她都非常清楚。
这是檀园。
舒荷长松一口气。
不是啊。
她不是跟着特助赶去飞机场,飞往美国,彻底远离江鹤之吗?
她怎么又重新回到卧室?
舒荷的脑子昏昏沉沉,她试图起身。
伴随着她的移动,手腕处传来刺耳的哐当声响。
她扭头看到双手被铁链铐住了。
同时,她的双脚也被铐住了。
这都是什么鬼?
她被囚禁了?
“你醒了?”
一道冰彻入骨的声音从舒荷的身后阴幽幽地飘过来。
舒荷微眯着眼看见站在厚重窗帘前面的江鹤之。
他一身纯黑色的高级西服,修长的食指夹着点燃的香烟。
江鹤之不是戒烟了吗?
那抹猩红点缀在江鹤之漆黑的瞳孔。
如同开在地狱里的彼岸花,绚丽又妖异。
同时也能要人命。
看得舒荷心口一窒:“我...我......”
江鹤之带着满身的肃杀寒气,迈步踩着舒荷靠近:“你想问怎么会在这?”
舒荷觉得江鹤之这个样子太可怕:“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可能。”
江鹤之附身掐住舒荷的下巴:“舒绮,这次你就算真死了,也不可能。”
他喊她舒绮?
他真的认出来了?
舒荷还是带着最后一丝侥幸:“我不是舒绮,我是舒荷,你又把我当替身了?”
“呵呵呵。”
江鹤之看小丑般看着舒荷:“你还没有演够,还想要继续扮演舒荷,可惜我腻了,没有兴趣继续陪着你演。”
舒荷装傻:“我不懂你说什么?”
江鹤之掐住舒荷的下颌加重力度:“你是不懂,还是想装不懂。五年前,你联合我妈假死逃走,现在你又想要逃走。舒荷,你觉得我很傻,很好骗,所以你一次又一次骗我?”
舒荷彻底绝望了。
江鹤之真的知道了。
她无助地问:“你从什么时候认出来?”
江鹤之字字带着冰刃:“我们重逢后的第一眼。”
舒荷想到她努力在江鹤之面前演戏,觉得可笑极了:“所以你一直都在看我演戏?”
“对,我就是想看你演到什么时候,你何时才愿意向我坦白。”
江鹤之满眼猩红:“可惜,你让我太失望。舒绮,你要为你的第二次背叛付出代价。”
舒荷害怕地往后缩:“你要干嘛?”
江鹤之一字一句:“我们结婚。”
“你还要和我结婚?”
舒荷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不应该恨她,恨得要杀了她?
江鹤之自嘲笑道:“是啊,我也觉得自己疯了。因为我爱你,爱得无可救药。我不能再失去你,所以你必须和我结婚。”
舒荷想到了父亲:“我不能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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