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回去,舒荷收到江夫人发来的信息:
明早十点,你必须走
舒荷知道江夫人担心她临时变卦,不愿走。
她回复信息:我会遵守承诺的
江鹤之从浴室出来,看到舒荷正拿着手机:“你在看什么,那么认真?”
舒荷反扣手机:“没什么,换我去洗澡了。”
“你真的没什么?”
江鹤之拉住舒荷的胳膊问道。
舒荷摇头:“没什么。”
江鹤之垂眸遮住眼底的失落神色:“那你进去吧。”
舒荷踩着拖鞋走进浴室。
江鹤之觉得烦闷,推开窗户。
又想要抽烟了。
可舒荷不喜欢烟味。
任由着深秋的晚风吹刮在身上。
舒荷从浴室出来时,冻得打了个寒战。
看到江鹤之长身玉立在窗台前,脸色宛如笼罩着一层浓郁的雾色。
背影看上去那么孤单落寞。
引得想让人伸手抱住。
舒荷确实走上去从后面抱住江鹤之:“你冷不冷?”
江鹤之的后背传来温软的触觉。
他转头沿着肩膀往后看。
看到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舒荷。
她洗了头,浓密的长发披散而下,那张小脸多精致,多纯欲。
江鹤之定定地看着那张脸。
他都亲过无数遍,此时此刻却觉得很陌生。
舒荷的小脸轻蹭着江鹤之的后背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明天就职的事。”
江鹤之藏住心绪。
舒荷安慰着江鹤之:“以你的能力肯定没有问题。”
江鹤之颔首:“嗯。”
舒荷伸手去把窗户关上:“我们睡觉吧。”
“好。”
江鹤之任由着舒荷牵着手躺到床上。
不知为何,今晚两人谁都没有做爱的欲望。
只是简简单单地抱着。
舒荷枕靠着江鹤之的胸膛问:“我想听你说小时候的故事。”
江鹤之指尖缠绕着舒荷浓密的长发:“我小时候过得很枯燥,每天都是学各种各样的东西,要是学得不好就要对着我父亲的牌位跪下来自省。”
“那你有没有关于父亲的记忆?”
“他很温柔儒雅,对我和妈妈总是笑的。记忆中最深的是他经常给妈妈吹头发,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和妈妈带礼物,也会向妈妈撒娇。”
舒荷没想到江鹤之的父亲是这样的人:“我以为你父亲是个沉默寡的人。”
江鹤之的表情温和许多:“相反他是个宽容仁和的人,家里的保姆打破了他最爱的花瓶,他也没有过多责怪,公司的员工也很爱戴他,他总是找各种理由给员工发工资。”
“那时你要不要整日学习?”
“我妈希望我学多点,但我爸觉得小孩要有个美好的童年,他经常偷偷带我出去玩,然后回来时被我妈逮住,两人都被惩罚写检讨书。”
“你爸爸很爱你。”
“是啊。”
舒荷犹豫着问:“你爸爸怎么走的?”
江鹤之顿住了。
舒荷摸着江鹤之的下巴:“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他去钓鱼,见到别人落水就出手相救,最后体力不支溺水而亡。”
江鹤之自嘲地笑道:“算是一命换一命。”
舒荷猛地想通了:“这就是你坚持每周游泳三次的原因?”
江鹤之抓住舒荷的手放在唇瓣亲吻:“希望有天我爱的人落水,我能把她救回来,还能平安无恙。”
“你父亲为了救人而去世,你还愿意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