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娘刚想说出魏无羡专属日记几个字,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硬是发不出声。
她美眸瞬间睁大,眼神中满是诧异。
怎么会这样?她不信邪,再次把书册往前递了递,“就是这本册子呀!”
魏无羡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又见她方才欲又止的古怪模样,心中顿时明了。
十有八九是日记系统整的。
他立刻推开椅子起身,不由分说一把将孙三娘打横抱起。
然后坐回椅子上,将她稳稳安置在腿上,正色道:“娘子莫慌,听我说。”
“之前与你亲热后,我得了些上天的机缘,就是类似神仙法术。”
“譬如,心念一动,便可瞬息干里。”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孙三娘瞬间羞红了脸,一颗心怦怦直跳,但更多的是难以喻的欢喜。
听着这话,想起坊间流传的那些神仙显化、奇人异事的传闻。
她虽未亲见,但结合方才自己说不出书名、官人看不见书册的怪事,心中顿时信了大半。
官人定是有大福缘之人,说不定真是神仙下凡呢!
她依偎在他怀里,声音温软:“奴家相信官人。”
顿了顿,又道:“官人,今日是上元节,奴家想出门买些花灯回来,晚上给你煮圆子吃。”
自从父母相继离世,这几年上元,她都是孤零零一人对着冷月。
此刻想到能与心爱之人同度佳节,心中那份久违的暖意与期盼,几乎要满溢出来。
心想着:以后终于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魏无羡搂着她,温声道:“好,娘子,顺道去采买一套上好的凤冠霞帔吧,也把我的新郎服一并买来。”
“挑个吉日,我娶你过门,虽碍于律法,不能予你正妻名分,但在我魏无羡心中,你就是我的妻。”
“还有,你家中还有没有什么长辈?抽个时间我去拜访一下。”
此一出,孙三娘心头一颤,美眸瞬间被水雾弥漫。
之前轻易将身子交付于他,不过是情之所至,从未奢望过名分。
她深知自己只是屠户之女,而官人不仅是举人,他故去的爹更是尊贵的太傅。
从一开始,她就只想能留在他身边,照顾他起居,看着他便好,能得他几分真心怜惜,已是天大的福气。
没想到他竟愿意给她一场婚礼,还要她穿正室才能用的凤冠霞帔。
可这如何使得,巨大的惶恐瞬间压过了那丝隐秘的欢喜,她慌忙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滚落:
“官人愿意娶三娘,三娘、三娘便是死了也甘愿!”
“可、可这凤冠霞帔,大红色,万万使不得!”
她急忙抓住魏无羡的衣袖,眼神满是担忧,“妾室穿正红,是僭越大罪。”
“若被人告发,要挨六十大板的,奴家不能给官人招祸,何况奴家也不喜欢显摆。”
“奴家,家中没有兄弟姐妹,之所以叫三娘,是因为在这一辈的族中,排第三,官人不需要去拜访。”
魏无羡心疼地替她拭泪:“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谁知道,何况家中也没有外人。”
孙三娘却异常坚持,她泪眼朦胧的看向魏无羡,带着一丝恳求的说道:“官人,嫁衣奴家穿粉红的,行么?一样是喜气。”
“还有这嫁衣奴家想亲手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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