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着妇德教导,新嫁娘,需亲手,或亲人帮忙缝制,方才彰显心意。
何况对自己的针线功夫,她还是极有把握的。
魏无羡看着她泪中带笑、又喜又忧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都依你,只是辛苦娘子了。”
闻,孙三娘连连摇头:“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的!”
魏无羡随即当着她的面,大手一挥,只见案桌上凭空变出四个沉甸甸的银锭:“娘子,这些你拿着。”
“布料要用上乘的,别省银子。”
既认定了她,魏无羡也不想瞒她这些法术,何况她还有了日记。
孙三娘美眸瞬间瞪得溜圆,看着那凭空出现的银锭,红唇微张,彻底呆住了。
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官人他、他真是神仙转世。”
“我孙家祖坟,这是冒了多大的青烟啊?”
好半晌,她才回神,连连摆手:“官人,这太多了,再好的料子也用不了这么多!”
魏无羡把银子塞进她手里:“多的你留着日常花销。”
“出门雇辆马车,别累着自己,我们家,不差银钱。”说完,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口。
孙三娘心中甜丝丝的,知道拗不过,于是小心翼翼的将银子装入荷包。
红着脸,语气娇甜的说道,“嗯,奴家听官人的,官人且在家看会书,奴家很快就回来。”
“还有这幅画,奴家先拿走了,等会出去找人装裱一下,也好方便珍藏。”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小心翼翼的卷起那张画,又拿上那本神奇的日记,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
反正别人也看不到,她准备等会在马车上在研究。
魏无羡却是拿起一本史书看了起来,一个现代人来古代,还真是难以适应。
除了看书玩球,也找不到别的事干。
大半个时辰后。
孙三娘一到家门口,就赶紧招呼车夫把货卸到大厅。
货卸完了,她付了车钱,又额外塞给车夫几十文赏钱,看着车夫道谢走了,她连忙关上大门。
将日记塞进怀里,一到大厅她就抱起两匹布和装裱好的画,往后院主楼走去。
她心情颇为高兴,虽然日记里有些字她不认识,但大概意思是看明白了。
原来官人是在洞房那会儿,是突然“顿悟”了,难怪他当时突然就不动了。
想到官人还以为自己写的东西没人能看见,她脚步更快了。
一进主楼,她先把东西放进自己房里,然后跑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官人,奴家能进来吗?”
里面传来魏无羡温和的声音:“娘子,你直接推门进来就好。”
孙三娘赶紧推门进去,张口就说:“官人..”
她本想直接说:日记里面的内容她看见了。
可这话到了嘴边,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更奇怪的是,她心里有个念头清清楚楚冒出来:要是强行说日记内容,她不仅会丢失日记,还会瞬间遗忘掉和日记相关的东西。
这下,孙三娘反倒彻底踏实了。
之前她还怕别人也有这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