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芃接着三天没出门,秦承渊也再没有消息发来,就在她以为这事过去的时候,第四天下午她出门去超市在大门外看见了那辆秦承渊常用的车。
像是在那停了许久,秦芃怀疑他这几天每天都过来,以秦承渊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她住哪层,他居然就这么等着,还是说上次的话让他转性了?
秦芃还是持着警惕的态度,秦承渊在她眼里从不是好人。
跟着秦承渊来的人不是那个姓岑的私人管家,而是他以前的特助,她见过。
特助拉开车门,秦承渊从后座下来,整个人清瘦苍白,秦芃看到他就烦,看来今天是避不开了。
“非要见我是你想到用什么方式惩罚你自己了,还是要把你手上的资产全转给我?除了这两点之外,不用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如果是弥补得拿出诚意,别嘴上说说,不是让他们不痛不痒的施舍一点他们能力范围内的东西。
秦承渊神色平静,气息浅缓:“都有。”
他略微掀了掀眼皮,又道:“你跟我去见见你母亲。”
她以前是不被允许去墓园,“怎么?你去忏悔,要我去当见证人?”
秦承渊眸色微沉,应道:“算是。”
秦芃冷笑带着戏谑,“好啊。”
她要看看秦承渊能在墓前说些什么。
上了车,特助将两份文件递了过来,“大小姐,这是财产转让协议,您看一下。”
她接过认真翻阅,尾页有秦承渊的签字和印章,确实如特助所说,可即便东西明明确确放在她面前,她还是质疑秦承渊到底什么心思。
可问题就在她现在不能和集团相关沾染半分,集团股份她拿不了,但凡发生在笔试之前,她肯定会拿并且把股份抛售掉。
秦承渊不会是想阴她吧?
最后保险起见,秦芃将文件丢了回去:“重拟一份,和集团有关的我都不要。”
没人对她的决定有异议,秦承渊淡淡“嗯”了声。
车内安静稳步行驶,空气中飘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气,秦芃感觉眼皮越发沉重,明明这几天休息的很好,怎么突然犯困。
她还想撑一撑,又或是车内太过温暖,想说下车,没等说话失去了意识睡了过去,缓缓侧趴在中央扶手上。
秦承渊垂眸微微侧头看向秦芃,眼底沉寂看不清半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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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联庭站在十二楼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天早已黑透,秦芃还没回来,她偶尔在外面吃饭逛街会晚一点。
虽然现在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但那也只是秦芃没看见他,不代表他看不见秦芃。
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九点了,秦芃最迟大概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点回来的。
又等了十分钟左右门口依旧没有那道身影。
靳联庭犹豫几秒,还是决定再查一次秦芃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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