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联庭给助理发去消息,没过一会儿助理打来电话,“老板,定不到秦小姐现在的位置,但秦小姐是在门口被她父亲接走了。”
她父亲?
秦承渊已经很多年不曾露面,但他跟秦樾笙肯定不分上下,要不然秦芃也不可能过的这么惨。
“你查一下车的路线。”靳联庭隐隐觉得不是好事。
“好。”
靳联庭给秦芃拨了个电话,对方手机关机,他转身回家拿上车钥匙,下楼去调取下午门口的监控。
监控录像里出现了秦承渊,两人交涉几句后,秦芃自愿上的车。
管家陪同一起查看,突然道:“这辆车连续好几天都一直停在门外。”
靳联庭看完录像默了默,对方是她的亲生父亲,再不喜也不可能做出威胁生命的事儿,而且也没争吵。
他没理由去找秦芃在哪。
但转念一想为什么找不到她的位置?为什么关机?
只要有了一丝不安,就会出现更多念头,监视不到秦芃他万蚁噬心,全身难受。
助理给他发来消息:老板,这车是往郊区林外开的,更深就找不到了。
陆则也觉得奇怪,这是要去哪?
靳联庭一边启动车往助理给的方位行驶,一边给秦樾笙打去电话,按下扩音放在一旁。
秦樾笙情绪一直颓败,接到靳联庭的电话微微拧眉,他俩能有什么交集怎么突然给他打来电话。
一接通,靳联庭冷声道:“你爸把带秦芃去哪了?”
“什么?”秦樾笙愣了下。
他是知道秦承渊这几天从早到晚蹲秦芃,没直接去找她,估计是知道他自己错的多离谱,转性了。
“调监控你父亲来找秦芃,秦芃上了他的车到现在还没回去,也查不到位置,你到底知不知道?”靳联庭眉宇间尽是躁郁。
秦樾笙想着秦承渊不可能对秦芃做什么,找秦芃大概率是想补偿,不然他找秦芃还能做什么?
“应该不会有事。”
靳联庭质问他:“你别跟我说应该,手机关机,位置查不到,车还是往郊外林区开的,你父亲对秦芃以前什么样你没点数吗,这还像没事吗?”
听完他的话,秦樾笙动摇了半分,“家里最近发生了些事,秦承渊现在不可能会伤害秦芃。”
秦樾笙正说着话,骤然间猛地一震,正常人得知真相是会弥补,但秦承渊是个疯子。
疯子有自己的想法,谁都摸不准。
说话语气听出来的慌乱:“赶紧把路线发给我。”
秦樾笙挂断电话后收到了路线图,又给助理发去消息,联系秦承渊的私人管家问问秦承渊去哪了。
发完消息,他立即穿上外套开车出门。
路上,林朔给了他回复,“岑管家也不清楚,这几天他只打理宅院,老秦董出门都是他之前的特助跟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