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笙毫无温度地问了句:“是吗?”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大伯夫妻俩身上。
秦屹崚都快急哭了,“就是这样,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
秦樾笙视线挪向对面的秦承渊,缓缓道:“我也好奇啊,这事儿从来没有人提过,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居然有人提到另有原因,这怎么能让我不多想。”
“哪有什么原因,他就是被秦芃打的有了脾气瞎说的,当年的事,承渊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你就算怀疑,你也得有证据啊,你总不能因为他瞎说一句话就认定了。”
秦承渊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极少去想当年的事,一旦想起就对秦芃更加怨恨,他将阿宁保护的很好,没有人会害她,谁知道期待的那个小生命夺走了他妻子的命。
既然这是秦屹崚提起的,如果是真的,那就只能是他们一家做了什么。
秦樾笙眸底一片冰冷:“证据?我从来不用证据。”
说话间,按着秦屹崚的那个男人,又将他的手掌直直按在地上,另一人拿起锤子,一锤砸在了他的拇指上,顿时传来秦屹崚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特地调了角度,只砸了拇指,锤子挪开,血肉模糊,指骨碎裂。
大伯夫妻俩想要冲过去被硬生生拦住,完全没有还手余地,满脸愤恨地瞪着秦樾笙,“秦樾笙!他是你哥,你怎么敢的!”
秦樾笙满脸无所谓,“少套近乎,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继续道:“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两秒过后,没人说话,男人落锤在食指上,又是一声惨叫。
秦樾笙又扫向他们,“我来之前查过你们离开锦城的时间,正好在秦芃出生没多久的时候,知道你废物也不会针对你们,突然搬离锦城的原因呢?”
他也不是完全靠那么两句话就判定的,这点巧合让他起疑。
不过他们现在还在对他有情绪,没正式切入主题,等会儿秦屹崚伤的多了,慢慢就会表露出来,就算真跟他们没关系,这几根骨头就当做给秦芃报仇了。
“继承权全由秦承渊继承,我在锦城也发展不起来,只有搬离锦城这条路。”
秦樾笙压根不信:“你在外城也没发展起来,还不如在锦城,不像是去发展的,更像是避祸。”
连续砸了六根手指,十指连心,秦屹崚唇色发白,喊得喉咙都哑了。
“还不说?”秦樾笙没什么耐心了。
大伯被按着生生看着儿子成这样,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你要我说什么,什么都没有啊。”
他转头去求秦承渊,“屹崚怎么说也是你侄子,你就忍心看着他被打吗?”
秦樾笙嗤笑了声:“你求他有什么用,你以为我遗传的谁,论心狠程度我可比不过他。”
他瞥向秦屹崚:“我可说了,手指砸没了我就要动你其他骨头了,我会把你骨头一节节敲碎。”
秦屹崚痛不欲生,闻睁大眼睛,即将要在他第七根手指上落锤时,他喉咙干哑,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