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录音开始播放秦樾笙就变了脸色,再次听到那些谩骂秦芃的话,他接受不了,而在过去这只是秦芃的日常。
秦樾笙听完录音,空气陷入死寂,像是一层薄冰裂开,寒气悄然弥漫。
脑子里全是秦屹崚说的那几句话,母亲的离世原本就不是秦芃的错,是他们强加在她身上,如果他说的再是真的……
秦樾笙指尖轻颤。
秦屹崚的每句话都在他的雷区,不管他到底什么意思,都得为他自已的话负责。
他正要让助理去联系秦屹崚,没想到他那位大伯就把电话打来了。
秦樾笙接通电话,对方怒道:“樾笙,秦芃把屹崚给打了,还下的狠手,她真是无法无天了,我们没法管,你看怎么办吧。”
那边还传来大伯母的哭声,“下这么重的手,我们都没动过屹崚一下,秦芃怎么敢的。”
秦樾笙眼神冰冷,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报了个位置给他们:“那你们过来,我们当面解决。”
报的位置是秦承渊现居的宅院,有些话得当着他面问。
助理站在一旁,心想过来就是解决他们的。
他们听着秦樾笙的声音似乎是动了怒,一点都怀疑只觉得是要对秦芃动手,应了下来。
秦樾笙挂断电话,微微掀眸,朝着助理交代:“带点人。”
助理微怔,“明白。”
秦樾笙走了几步,又说道:“跟秦芃说一声,我会找秦屹崚算账,如果感兴趣,可以过来。”
助理立即去给秦芃发消息反馈,大小姐,我老板等会儿要找秦屹崚算账,您如果有兴趣可以过来一趟。
他又将地址附上。
秦芃收到消息时已经在家了,不知道秦樾笙能问出些什么,犹豫片刻,拿上车钥匙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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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笙到临湖宅院,秦承渊正坐在前厅右侧的扶手椅上,手里拿了本书慢慢翻阅,手边的小桌上煮着茶,壶嘴徐徐飘出热气。
没有因为他的到来有一点变化。
秦樾笙不禁冷嗤。
呵,天冷了就知道在家里猫着了,倒是过得舒坦。
真想像秦承渊一样没有良心的活一辈子。
整栋宅院完全中式风格,前厅正中摆放一张宽大的紫光檀条案,案上摆放一只青瓷瓶,里面几枝枯枝,左右分列一对大红酸枝扶手椅,古朴肃穆。
秦樾笙坐在秦承渊对面的扶手椅上,身后站着五人,除了助理外,全都安静等候指令。
秦承渊的私人管家一直盯着,刚刚秦樾笙带人进来,他都以为是要来打他老板的。
但看这架势似乎不是。
没多会儿,门口再次传来声响,大伯夫妻俩搀着一瘸一拐,半边脸肿得像猪头的秦屹崚进来前厅。
秦樾笙冷冷扫过他们。
林朔也瞥了眼,嗯……大小姐有点东西,但和他老板的程度比起来,还是太小儿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