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协议压人,这屋子是公房,东西也是公家的!”
“行啊,那你去找三大爷评评理,看看他老人家敢不敢来要这堆破烂。”
一句话把阎解成噎得死死的,昨晚阎埠贵刚被气晕,现在哪敢来触这个霉头。
“让开让开!”
贾张氏迈着小碎步,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靠着那尖得很的鼻子,这老太婆闻着味凑了过来。
一眼瞧见那半袋子蜂窝煤,贾张氏的三角眼顿时放了光。
“哎呦喂,这么多蜂窝煤啊!”
“解放啊,这杂物间可是咱们院里的公房,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大家伙共有的。”
“你一个人占着可不行,得按户平分!”
“再说了,咱们院里我家最困难,孤儿寡母的,这煤理应多给我们家分点。”
说着,贾张氏伸手要去提那个煤袋子。
“啪!”
手腕一翻,阎解放将那把黄铜锁重重地拍在旁边的破桌子上。
发出一声闷响。
被吓得一哆嗦,贾张氏的手停在半空。
“贾大妈,您家困难关我屁事?”
把玩着手里的铜锁,阎解放眼神戏谑。
“您要真觉得困难,先把棒梗兜里昨天顺走别人家的糖票掏出来,让大家伙看看。”
“天天喊穷,棒梗吃糖块的时候,怎么没见您喊困难?”
“天天喊穷,棒梗吃糖块的时候,怎么没见您喊困难?”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家棒梗那是乖孩子,怎么会拿别人的东西!”
急得直拍大腿,贾张氏扯着嗓子干嚎。
“是不是乖孩子,您心里有数。”
冷冷地丢下一句,阎解放连正眼都没给她。
站在人群里的秦淮茹脸色唰地白了。
赶紧把正探头探脑的棒梗一把拉到身后,死死护住。
今天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因为动作幅度大,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带着满眼慌乱,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四周,她咬着下唇,委屈巴巴。
“解放,你这话说的,棒梗还是个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吸了吸鼻子,秦淮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心尖发颤。
“秦姐,孩子不教,早晚得进去吃牢饭。”
“我这是提前给你们提个醒,免得以后哭都没地方哭。”
一点面子没留,阎解放直接撕破了秦淮茹那层委屈的伪装。
傻柱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在旁边看热闹,一见秦淮茹受委屈,那股子冲动劲再次上头。
捂着昨晚被拧伤、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胳膊,他大步跨上前。
“阎老二,你怎么跟秦姐说话呢!”
“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信不信我今天收拾你!”
还没等话说完,衣角被人死死拽住。
从后面拉住傻柱,何雨水压低声音。
“哥,你疯啦!”
“昨晚刚吃那么大的亏,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人家手里拿着分家协议,占着理呢,你瞎出什么头!”
目光在阎解放身上打量了一番,何雨水心里暗自嘀咕。
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阎老二,今天不仅把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子狠劲,绝对不能惹。
脚步一顿,傻柱看了一眼阎解放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觉得胳膊上一阵抽痛,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顺势站起身,阎解放拍了拍那张用破木料支起来的床架。
将目光环视着门外这群心思各异的禽兽。
“话我撂在这。”
“这屋子现在归我暂住,里面的东西归我支配。”
“谁要是再敢不经我同意,动屋里的一根柴火、一块煤。”
“我立马去街道办问问王主任,这入室抢东西,到底算不算盗窃!”
“真要是定个性,少说也得进去蹲个十天半个月。”
“还有。”
指着门外的许大茂,阎解放语气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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