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后院里静悄悄的。
阎解放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
凭借五禽戏导引术带来的强悍体质,他的听觉远超常人,甚至能听到前院阎埠贵翻身的动静。
确认外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转身走回墙角,蹲下身子。
将手指扣住那个生了锈的铁环,用力往上一提。
“嘎吱。”
随着一块发黑的青砖被掀开,下面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窟窿。
没有想象中的大地窖,只是一个被人为封住的小凹洞。
凑近蜡烛照了照,里面塞着几块干燥的粗木料,半袋子保存完好的蜂窝煤,一叠泛黄的旧报纸,还有一把锈迹不算太严重的黄铜锁。
看到这些东西,阎解放咧嘴乐了。
“这破屋子里的宝贝还真不少。”
自自语了一句,他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可都是能实打实落地的宝贝。
粗木料恰好能拿来搭个结实的床架,蜂窝煤能生火做饭,旧报纸拿来糊墙挡风,那把黄铜锁擦擦干净,拿去废品站或者鸽子市,绝对能换几毛钱。
直接挽起袖子,借着微弱的烛光,把那几块木料搬出来。
拿着顺手找来的破锤子和几根弯曲的铁钉,敲敲打打。
整个后半夜,他都在忙碌中度过,强悍的体能让他根本感觉不到疲惫。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解放,醒了吗?”
从门外传来一声娇柔的呼唤。
端着个搪瓷盆,于莉借口来拿昨晚借出的抹布,推开虚掩的房门。
今天她换了一件的确良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伴随着清晨的凉风吹过,衣料紧贴着身子,显露出饱满挺拔的曲线。
顺着那雪白细腻的脖颈往下看,锁骨清晰可见,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丰润。
进屋一看,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昨晚还破烂不堪、连个下脚地都没有的杂物间,此刻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靠墙的地方,用粗木料稳稳当当地支起了一张单人床架,上面铺着几张旧报纸防潮。
阎解放正光着膀子,拿着块破布擦拭那把黄铜锁。
在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上挂着汗珠,动作利落干脆。
看到这一幕,于莉的眼神忍不住亮了起来,脸颊泛起红晕,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大嫂,起这么早?”
随手把黄铜锁抛在半空,阎解放又稳稳接住,转头打了个招呼。
“啊……对,我来拿抹布。”
回过神来,于莉赶紧低下头,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那结实的胸膛上瞟。
“昨晚睡得还行吗?”
“挺好,比前院清静多了。”
“你这动作够快的,一晚上收拾出个模样来了。”
“瞎对付呗,总不能真睡地上。”
拿起搭在旁边的破褂子套上,阎解放把抹布递了过去。
拿起搭在旁边的破褂子套上,阎解放把抹布递了过去。
还没等于莉伸手接,门外又探进一个脑袋。
趿拉着布鞋,阎解成打着哈欠跟了过来。
将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那堆蜂窝煤和结实的床架,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好啊老二!”
“你这屋里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居然不吭声!”
“这些木料和蜂窝煤,肯定都是咱们老阎家以前攒下来的,你不能一个人私吞,得搬回前院去!”
指着地上的东西,阎解成满脸的酸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没错,阎老二,你这也太不地道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探出头来,阴阳怪气地拱火。
“分家归分家,这公家的东西,你可不能顺手牵羊啊。”
听闻此,阎解放冷笑一声。
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分家协议,两根手指夹着,在阎解成眼前晃了晃。
“昨晚你们口口声声说这屋破得狗都不住,硬塞给我。”
“今天看见有点用处,转头成你们阎家的了?”
“你们家属狗脸的,翻脸这么快?”
站在门外围观的邻居听了这话,忍不住哄堂大笑。
被臊得满脸通红,阎解成梗着脖子还想争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