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八点,我自己会亲自去一趟街道办,把分家和暂住公房的备案手续办得妥妥当当。”
“正好,我也想请教请教街道的干事,咱们这院子里过去十几年,有没有人乱占公房、私搭乱建的情况。”
“要是查出来谁家多占了公家的便宜,估计得挨不少罚款吧?”
此话一出,后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么两秒钟。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许大茂一听这话,两只眼睛顿时亮得跟灯泡似的,立刻扯着嗓子在旁边拱起火来。
“哟呵!解放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
“咱们院里乱占公摊面积的还少吗?这要是街道办真派人下来一间房一间房地丈量,有些人家今晚怕是要睡不着觉喽!”
话音刚落,围观的邻居里好几个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谁家没在走廊上多搭个灶台?谁家没把公用的角落围成自家的小屋?
真要让阎解放把街道办的人引来彻查,全院都得跟着倒霉!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都不睡觉,明天不用上班了是不是!”
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易中海赶紧挥手驱赶周围的邻居,生怕阎解放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解放,既然协议写了让你暂住,那就先住着,别动不动就给院里找麻烦!”
“大家都散了!回去睡觉!”
没多大会儿功夫,原本吵吵闹闹的后院走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冷清的月光洒在破败的门槛上。
等到前院彻底没了动静,月亮门后面的阴影里,才慢悠悠走出来一个人影。
于莉手里攥着两样东西,踩着小碎步,做贼似的来到杂物间门口。
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半旧碎花衬衫,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没扣紧,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那修长优雅的脖颈显得格外诱人,锁骨上方还挂着几滴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既有对这个小叔子的欣赏,又夹杂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担忧。
“解放……”
“这是我从屋里找出来的一块旧抹布,还有半截没用完的蜡烛。”
“你哥那人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今晚先点着蜡烛把床铺收拾出来,别着凉了。”
边说着,她伸出葱白般细嫩的手指,把东西递了过来。
伸手接东西的时候,阎解放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触感温润滑腻,带着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独特体温,好得让人舍不得移开。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异样热度,于莉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
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她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蛋上,迅速飞起两片红霞,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谢谢大嫂。”
“你快回去吧,要是让阎解成看见你给我送东西,指不定又要管你借题发挥。”
咬了咬下唇,于莉抬起头深深看了阎解放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扭着纤细的腰肢,快步跑回了前院。
看着那诱人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阎解放拿着半截蜡烛,转身跨进了这间散发着恶臭的杂物间。
从兜里摸出火柴,“嗤”的一声划着,橘黄色的火光将黑暗的屋子照亮了一角。
把蜡烛滴了点油固定在一张断了腿的破桌子上,他开始打量起自己这个新家。
凭借着五禽戏导引术改造过的强悍体质,他的五感敏锐到了极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墙角老鼠洞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没有急着铺床,他拿起那块旧抹布,先将几块相对干净的木板搬到了最里侧的墙角。
随着堆积如山的碎煤球和烂木头被他一捆捆清理出来,杂物间最深处的地面终于露出了真容。
那不是普通的水泥地,而是一块又厚又重、因年久失修而发黑的老青砖地面。
蹲下身子,阎解放把蜡烛凑近地面,仔细观察着青砖之间的缝隙。
就在最靠里的墙角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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