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
“鉴于南锣鼓巷95号院近期发生的恶劣事件,经街道办严肃讨论决定:”
“第一:正式撤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管事大爷’的职务!”
“第二:从即日起,95号院不再设立任何形式的大爷制度!所有人,都是普通住户!”
“第三:院内再有任何纠纷,直接上报街道办,或报给保卫科处理!谁要是再敢在院里拉帮结派,搞封建家长制那一套,一经发现,直接带走拘留!”
这几句话,不亚于平地惊雷。
躲在屋里不敢出门的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当啷”一声摔碎在地。
刘海中彻底瘫了,顺着桌子腿滑坐在地,面如死灰。
阎埠贵更是吓得直往人群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整个院子,一片死寂。
盘踞在这个四合院上空十多年的阴霾,那个被称为“三位大爷”的时代,在刘主任这几句斩钉截铁的话语中,彻底画上了句号。
叮!
训话完毕,刘主任示意干事把地上的萝卜章捡起来装进证物袋。
她的视线在鸦雀无声的人群里扫过,当看到倚在东厢房门口的王建国时,紧绷的脸色才终于松弛下来,快步走了过去。
“建国,刚才那阵仗,没吓着你吧?”刘主任拉住王建国的手臂,语气瞬间变得亲切。
“刘姨,您这话说的,我哪有那么胆小。”王建国笑了笑,反过来带着几分关切,“倒是您,为这点破事气成这样,可别气坏了身子。我早就说,该给您弄点胖大海泡水喝,去去火。”
这番话体贴又周到,听得刘主任心里舒坦极了。
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建国,你是个好孩子,有文化,懂规矩,现在又是厂里的科长,前途无量。以后离院里这帮老家伙远点,别让他们把脏水溅你身上。”
“您放心,刘姨,我一门心思都在技术上,院里这些事,我躲都来不及。”
“那就好,那就好。”刘主任左右看了看,忽然压着声音笑了起来,“对了,之前跟你提的介绍对象的事,有眉目了!一个刚从部队文工团转业回来的姑娘,分到区医院当医生,干部家庭出身!配你高材生、那叫一个郎才女貌!等过几天她安顿好了,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王建国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笑,客气地回应:“那可得先谢谢刘姨您费心了。不管成不成,这顿饭您是跑不了的,到时候您可一定得来,我亲自下厨。”
“行!那刘姨就等着尝你的手艺了!我那边还有个会,先走了啊!”
刘主任说完,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不大,但在这死寂的院里,却足够清晰。
不远处,水槽边洗衣的棒槌声,不知何时停了。
秦淮茹死死攥着手里的棒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文工团?医生?干部家庭?这些词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王建国察觉到了那道怨毒的视线,却连头都懒得回。
他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院子里所有的鸡零狗碎和嫉妒都隔绝在外。
屋里的桌上,还摆着系统兑换的、冒着热气的吮指原味鸡。
王建国拿起一块,狠狠咬下,酥脆的外皮和鲜嫩的鸡肉在口中迸发。听着脑子里系统提示的欢乐值余额,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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