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那叫精打细算!不像你,拿亲儿子换前程,你就是个冷血的草包!”
阎埠贵气得跳脚,指着刘海中的鼻子,把平时那副教书先生的斯文面具撕了个粉碎。
“你敢骂我?!”刘海中肥肉横生的脸涨成猪肝色,他一把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刘光天,给我抽他!”
院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眼瞅着两个老家伙就要扭打在一起,四合院的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都给我住手!反了天了不成!”
一声怒喝,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刮过整个院子。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街道办的刘主任站在门口,一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臂戴红袖章的联防干事。
刘海中一看刘主任来了,非但没半点害怕,反而觉得是自己的高光时刻到了。
他立马扔下阎埠贵,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双手捧着那枚可笑的木头印章,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哎哟,刘主任!您可算来了,您来得正好!”
“您看,这易中海一倒,院里人心惶惶,乌烟瘴气的。我寻思着得给街道办分忧啊,就主动把担子挑起来,成立了咱们院的院务协调小组,连印章都刻好了……”
刘海中唾沫横飞地说着,把那块木头疙瘩往刘主任面前递。
刘主任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块粗糙的木头上,再缓缓移到刘海中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突然!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响彻整个中院。
刘主任反手就是一巴掌,快、准、狠,直接把刘海中手里的“萝卜章”抽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刘海中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刘海中!”
刘主任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谁给你的胆子成立小组?!”
“谁给你的权力私刻公章?!”
“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乱纪!是要被抓起来的!”
“就因为你们院里易中海那个贪墨抚恤金的败类,上级领导把我叫去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钟头!你呢?你这个管事大爷,屁都没发现一个,现在倒好,跳出来抢权了?!”
“你是猪油蒙了心吗?!”
一连串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重,像鞭子一样抽在刘海中身上。
他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差点跪下,全靠旁边的八仙桌撑着才没倒地,一张胖脸煞白如纸。
刘主任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面向全院的住户。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刷”地展开,上面的红头和公章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她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