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确认,但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它的位置并不那么好进去。”
塞勒妮没有追问。
邓布利多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但两人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数量。
邓布利多走回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熟悉的冥想盆。
“这就是为什么哈利必须攻克斯拉格霍恩。”他说。
“霍拉斯知道一件事,汤姆当年问过他关于魂器的事,那是汤姆第一次提到这个概念。
如果他愿意说出来,我们就能知道汤姆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能直接知道他做了多少个。”
他看向塞勒妮。
“我需要你帮他。”
塞勒妮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帮哈利?”
塞勒妮沉默了几秒,她认为那位魔药学教授对她并不算热情。
至少没有对哈利那样,但她还是说:“我试试。”
邓布利多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我知道你能做到。”
接下来的几周,塞勒妮的生活多了一个新的维度。
她依然盯着德拉科,依然上她的课、开她的指导班。
但现在,她开始留意另一个人的行踪。
哈利。
当然,还有那位魔药学教授。
哈利每周会去斯拉格霍恩办公室一两次,有时候是课后,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晚饭后。
塞勒妮从不跟进去,只是在远处看着,偶尔在他离开后“偶遇”斯拉格霍恩,聊几句天。
“波特先生最近常来请教您?”她又一次问。
斯拉格霍恩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是啊,是啊,好学的年轻人!和他母亲一样,莉莉当年也是,啊,那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可惜——”
他没说下去。
塞勒妮点点头,没有多问。
另一次,她“恰好”在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附近遇见赫敏。
“哈利在里面?”
赫敏点头,表情有些复杂。
塞勒妮沉默了几秒,“也许需要换个角度。”她说。
赫敏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五月第一周,城堡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不是那种明显的紧张,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暗涌的东西。
学生们还在笑,还在闹,还在为考试焦虑,但塞勒妮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快了。
德拉科·马尔福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
他看人的时候眼睛是空的,像灵魂已经不在那里。
有一次,塞勒妮经过地窖走廊,听见一间空教室里传来压抑的声音。
不是哭,是某种更绝望的、困兽般的喘息。
她没有推门。
只是站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离开。
消失柜的修复痕迹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它随时可能被使用。
她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只是点点头,说:“快了。”
五月的一个下午,阳光很好。
塞勒妮从图书馆出来,往城堡深处走。
她刚完成一次例行的八楼巡查,现在准备回办公室批改作业。
经过二楼时,她听见了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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