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妮在阴影里站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他在加快消失柜修复的进度。

圣诞节前几天，霍格沃茨被一场大雪覆盖。

城堡外的草地上积了厚厚的雪，禁林的树梢上挂满了冰凌，黑湖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学生们裹着厚厚的围巾和手套，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讨论着假期的计划。

塞勒妮的办公室里，壁炉烧得很旺。

她坐在书桌前批改最后一批作业，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赫敏站在门口。

“费厄柴尔德教授。”

塞勒妮抬起头，示意她坐下。

赫敏在她对面坐下，手里攥着一块手帕，那块塞勒妮给她的手帕。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想通了。”

塞勒妮没有说话。

赫敏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但比上次见面时平静多了。

“您说得对，等一个人长大需要耐心，但如果他一直不长大呢？”

塞勒妮看着她。

“那你就往前走。”

“那你就往前走。”

赫敏愣了一下。

“往前走？”

“你十七岁，n。e。w。t。s在明年，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外面还有没有解除的危机。”

塞勒妮说，“你的志向不局限于于此，你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在等待上？”

赫敏沉默了几秒。

“可是我喜欢他。”

“喜欢，不代表要停在原地等他。”塞勒妮说。

“你可以往前走，让他追上来，如果他追不上，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

赫敏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塞勒妮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桌上。

《高级魔咒理论在实战中的应用》。

“送你的圣诞礼物，提前给了，圣诞快乐。”她说。

赫敏低头看着那本书，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不是感激，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近乎敬佩的情绪。

“谢谢您。”她说，“不只是这本书，还有，上次。”

塞勒妮微微颔首。

赫敏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

“费厄柴尔德教授。”

塞勒妮看着她。

“圣诞节您会留校吗？”

“嗯。”

“那，圣诞快乐。”

门在她身后合拢。

塞勒妮转回目光，继续批改作业。

平安夜那天晚上，城堡里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礼堂里摆满了圣诞树，树枝上挂满了金色的星星和银色的小铃铛。

天花板上飘着雪花，不是真的雪，是魔法变出来的那种，落在人身上就消失。

餐桌上堆满了火鸡、布丁、姜饼和南瓜汁，家养小精灵们躲在角落里，看着学生们大快朵颐，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塞勒妮坐在教工席上，慢慢吃着晚餐。

她旁边坐着斯内普。

他面前的盘子几乎没动，只是端着一杯南瓜汁，面无表情地看着礼堂里的学生。

“他不在。”斯内普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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