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妮看着他们。

“我说，现在开始。”

“等等，费厄柴尔德主席，呃，教授。”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举起手。

“您说缴械咒？我们已经四年级了，那个我们二年级就会了。”

塞勒妮看了一眼，认出了那个男孩。

丹尼斯·克里维。

科林·克里维的弟弟，也是哈利·波特的崇拜者。

“学会了，但未必能用，去年有多少人在乌姆里奇的课上练过咒语？”

沉默。

“去年有多少人真正用缴械咒对付过敌人？”

更深的沉默。

塞勒妮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那个格兰芬多脸上。

“你二年级学会的缴械咒，如果现在有人用魔杖指着你，你念咒需要几秒？”

他张了张嘴。

“一秒？两秒？还是三秒？”

塞勒妮继续说，“战场上，敌人不会对你鞠躬，不会等你念完咒语，不会问你准备好了没有，更不会因为你紧张、手抖、大脑空白就停手。”

她走回讲台后面。

“缴械咒二年级学，三年级练，四年级应该成为本能。二十英尺，两秒内出手，命中率百分之八十以上，这是我的要求。”

“达不到的，课后留下来加练。”塞勒妮的视线扫过台下的众人。

教室里鸦雀无声。

“现在，分组，开始。”

二十英尺的距离，在走廊里不算什么。

但在教室里，面对面站着，魔杖指着对方，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两两一组，十分别扭地各自找了一个对手。

丹尼斯·克里维和斯莱特林一个叫格雷厄姆·普里查德的男生成了一组，两个人都互相瞪着，谁也没先出手。

“两秒。”塞勒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已经浪费了三秒。”

丹尼斯·克里维咬咬牙，一挥魔杖。

他的对手比他更快，一道红光闪过，丹尼斯·克里维的魔杖脱手飞出，撞在墙上。

“时间到，换人。”塞勒妮说。

另一个角落，斯莱特林的马尔科姆·巴多克同样和一个格兰芬多面对面站着。

那个格兰芬多的魔杖抖得厉害，马尔科姆·巴多克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轻蔑的笑。

“缴械咒。”马尔科姆·巴多克说，语气像是在说“你配吗？”

对面的格兰芬多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

“除你武器！”

她的咒语歪得离谱，擦着马尔科姆·巴多克的耳朵飞过去，击中了身后一个空座位。

马尔科姆·巴多克笑出了声。

然后他的魔杖飞了。

周围的学生都愣住了。

马尔科姆·巴多克同样愣住了，猛地转头就想要怒骂。

塞勒妮站在他身后三英尺的地方，魔杖还举着。

她说，“战场上，笑的工夫，够死三次了。”

她放下魔杖，看向那个格兰芬多。

“咒语方向对了，但出手前犹豫了，下次，别等对方说完话。”

他点点头，脸上的红还没褪，但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教室里的练习继续。

咒语的光芒不断闪烁，魔杖不断脱手，有人被击中后踉跄后退，有人被缴械后一脸茫然，有人从头到尾就没成功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