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的光芒不断闪烁,魔杖不断脱手,有人被击中后踉跄后退,有人被缴械后一脸茫然,有人从头到尾就没成功过一次。
塞勒妮在教室里来回走动,声音不断响起。
“出手太慢。”
“手腕太高。”
“念咒的时候别闭眼,敌人不会等你睁开。”
“你刚才有零点五秒的空档,够他杀你三次。”
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状态和四十五分钟前完全不同。
有人瘫在座位上喘气,有人盯着自己的魔杖发呆,有人聚在一起低声讨论,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吞了活青蛙。
马尔科姆·巴多克坐在角落里,摸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脸色难看。
塞勒妮站在讲台后面,等所有人收拾完东西。
她说,“下周同一时间进行课堂测验,二十英尺,两秒,命中率百分之八十,达不到的,课后加练。”
没有人抱怨。
没有人敢抱怨。
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喧哗。
“梅林的胡子!”丹尼斯·克里维的声音最大,“她疯了吗?一上来就实战?缴械咒练四十五分钟?”
“你被缴了三次。”有声音在旁边幸灾乐祸。
“你也一样!”
“我只被缴了两次。”
“那是因为你运气好!”
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有人还在讨论今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
“让你们练习缴械咒?”
赫敏坐在窗边,正在翻一本《高级魔咒理论》,看着那群闹成一团的低年级学生。
哈利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参与讨论。
他望着壁炉里的火焰,想起去年那些大脑封闭术的夜晚,想起塞勒妮教他分辨情绪时那种平静的语气。
“去年,如果不是她教我那些东西,”他顿了顿,“我可能已经被骗进那个陷阱了。”
罗恩跟赫敏都清楚,那个陷阱指的是什么。
罗恩慢慢把靠垫放下,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所以你觉得她这样教有效果?”
哈利说,“难受,但不可否认,很有用。”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讨论在各个公共休息室里此起彼伏。
拉文克劳那边,秋·张和她的朋友们在练习缴械咒。
赫奇帕奇那边,有人开始自发组织课后对练。
斯莱特林那边,气氛更加复杂。
“她到底站在哪边?”有人这么问。
“学生会女主席,你以为她怎么让所有人服气的?”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参与讨论,他盯着手里那本魔咒书,但很久没有翻页。
塞勒妮的办公室在五楼,一间不大的屋子,以前是某个空置的教室。
她收拾了三天,才把它从杂物间变成可以待的地方。
敲门声响的时候,她正在批改那叠厚厚的课后作业,学生交的“缴械咒实战反思”。
大部分人写的是“手酸”“被缴太多次”“下次一定努力”,但也有几个人写得认真,分析了出手时机、咒语方向、对手习惯之类的东西。
“进来。”
门开了,赫敏站在门口。
“费厄柴尔德教授。”
塞勒妮抬起头。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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