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妮看着赫敏，一副‘你心里有数’的表情。

“哈利？”赫敏脱口而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确实有经验，但他，他不习惯站在一群人面前讲解，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不够格。”

“你真心这么想吗？你很清楚，他经历过你们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塞勒妮说，“他知道黑魔法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知道面对不可饶恕咒时该怎么移动，这比任何课本上的理论都珍贵。”

她顿了顿，目光回到赫敏脸上。

“而且，学生们会更愿意跟随他，一个和他们一样被乌姆里奇盯着的人，一个活着的象征，而不是一个斯莱特林的主席。”

赫敏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她在思考，塞勒妮能看见她眼里的权衡。

“如果你们需要更多指导，或者某些特定领域的补充。”

塞勒妮继续说，声音更轻了，“去找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敏猛地抬起头。

“他是来自赫奇帕奇的主席，o。w。l。s成绩全优，为人公正，几乎所有人都信任他。”

塞勒妮的声音几乎融进书架的阴影里，轻缓平静。

“他可能不会加入一个秘密社团，但如果以‘owls防御术提高班’的名义私下请教，他不会拒绝分享知识。”

赫敏缓缓点头，她在消化这个建议。

塞勒妮最后说，开始收拾桌上的羊皮纸和书籍。

“学习小组人员需要仔细筛选，宁缺毋滥。”

“至于地点，乔治和弗雷德或许能给你们一些建议。”

赫敏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停留了几秒才呼出。

“谢谢你，塞勒妮。”

塞勒妮站起身，将手提袋揣好，“祝你们顺利。”

十月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积雪把街道覆盖，屋顶瓦片上堆着雪，看起来亮堂堂的。

塞勒妮刚买完新的材料出来，余光就看见哈利、罗恩和赫敏拐进猪头酒吧所在的那条偏僻小巷。

他们走得很快，罗恩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三人消失在巷口。

几分钟后，纳威和金妮一起走过，纳威的手在口袋里攥着什么。

接着是卢娜·洛夫古德和秋张。

没多一会儿，乔治和弗雷德走过，还讨论着新的恶作剧产品。

哈利他们的几个舍友勾肩搭背地路过，大声讨论着哪个笑话店的粪弹更臭，但他们的脚步也转向了那条小巷。

塞勒妮站在猪头酒吧对面一个废弃扫帚棚的阴影里，幻身咒让她融进砖墙的暗处。

积雪在她脚边，似乎被温度融化了一点。

猪头酒吧的窗户肮脏模糊，玻璃上沾着陈年污渍。

这边十分偏僻，没多少人过来。

她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模糊人影，但距离原因，她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

看起来并不顺利，不过这是她们的事，她只要保证没人来打扰即可。

二十分钟后，两个庞大的身影堵住了巷口。

高尔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仪器，正对准酒吧方向转动。

塞勒妮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纳特，魔杖从袖中滑出，轻轻一点。

“扰频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