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频回响。”
铜纳特悄无声息地滚入积雪堆,停在两人脚边不远处。
高尔手里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指针开始疯狂旋转,左右乱摆。
“什么破东西!”高尔用力拍打仪器外壳,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帕金森说这个能探测秘密聚会和违禁魔法。”
克拉布嘟囔着,凑过去看,“是不是坏了?”
“这里只有个破酒吧!臭死了!回去吧,看起来还要下雪。”
高尔不耐烦地转身,仪器被他随手塞进长袍口袋。
克拉布又狐疑地看了一眼酒吧窗户,塞勒妮小心地调整了幻身咒的魔力流动,确保自己完全融入砖墙的阴影。
最终他也咕哝着,拖着沉重的脚步跟着高尔离开了巷子。
又过了约半小时,猪头酒吧的门开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出来,脸上带着压低的兴奋,眼睛里有光。
弗雷德和乔治走在最后,他们正对哈利和赫敏比划着城堡的方向,手臂大幅度地挥动。
“八楼,那个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的挂毯对面,”
弗雷德的声音被雨打湿,断断续续传来。
“当你真正需要它的时候,来回走三次,集中精神想你需要的地方。”
“有求必应屋。”乔治接上,做了个“砰”的手势。
人群散尽后,塞勒妮又在阴影里等了十分钟。
学生离去,被积雪覆盖的霍格莫德安静了好多。
她这才解除幻身咒,从墙壁的阴影中走出来,长袍下摆已经被积雪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腿上。
回城堡的石阶湿滑,她走得很小心。
接近城堡大门时,傍晚的天光已暗,灰蓝的天空下,城堡的轮廓被连日来的积雪勾勒得格外清晰。
空气清冷干燥,呼吸间带出白雾。
塞勒妮的深色羊毛斗篷边缘和肩头落了一层薄雪,在踏入门厅温暖的瞬间,雪粒开始融化成深色的湿痕。
就在她拂去发间雪屑时,廊柱另一侧传来熟悉的拖沓脚步声。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从一条通往地窖的岔路走出来,似乎刚结束什么谈话。
马尔福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浅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他看到塞勒妮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主席。”马尔福点了点头,语气比起礼节性问候,更多是一种评估性的打量。
他的目光扫过她肩头未化的雪和微湿的袍角,灰色的眼睛在门厅火炬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刚从外面回来?今天霍格莫德日的巡视?”
他故意用了“巡视”这个词,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试探的意味。
克拉布和高尔在他身后交换了个眼神,没说话。
但姿态隐约透出一种最近才有的、类似“执行任务”般的僵硬。
“一些私人事务。”
塞勒妮的回答简短,既未肯定也未否定,脚步未停,语气是一贯的平稳。
她无需向级长汇报行踪,但也不打算激化无谓的猜疑。
就在她即将走过时,马尔福稍稍提高了声音,声音不高,但足以让她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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