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他都无法找到摧毁这东西的方法,那么,你认为还有谁能做到?”
塞勒妮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种残酷的直白。
“你,克利切,一个被束缚在这所房子里的家养小精灵?还是布莱克家剩下的那些人?西里斯还是贝拉特里克斯,或者纳西莎?”
克利切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抽泣,听到西里斯和贝拉特里克斯的名字时,更是发出一声尖叫。
“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能告诉贝拉小姐!不能告诉纳西莎小姐!”
不能告诉贝拉和纳西莎?
塞勒妮注意到这一点。
按照克利切对小天狼星的厌恶程度,他居然只强调了这两位。
“你保守秘密,是为了完成命令,而不是让命令永远成为泡影,对吗?”
塞勒妮继续道,看着终于肯抬头的小精灵。
“如果邓布利多教授,以他的智慧和力量,都无法解决这个难题,那么你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死去,又有什么意义?
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死,你这么多年的坚守,最终换来的,依然是一个无法摧毁的邪恶之物,静静躺在这座房子的角落里。”
塞勒妮停顿了一下,看了眼桌子上的挂坠盒,“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我想你肯定知道,对吗?”
克利切猛然颤抖了一下,眼球仿佛要掉出眼眶,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是恐惧地看了一眼挂坠盒,嚎叫起来。
“不!克利切必须毁掉它!克利切不能让它落在那个人手里!”
塞勒妮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了一眼一直旁观的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最后加了一把火。
“落在那个人手里,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吗?难道这就是你对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忠诚?”
“不!不是!”
克利切发出破碎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塞勒妮,脸上老泪纵横,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痛苦和动摇。
“克利切想完成命令!克利切想毁了它!为雷古勒斯小主人报仇!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他欺骗了小主人!他害死了小主人!”
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那就告诉我们真相,克利切。”
塞勒妮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
“告诉我们雷古勒斯发现了什么,他做了什么,他想要你做什么,把问题交给可能解决它的人,这是你现在,唯一能为雷古勒斯·布莱克做的事。
难道你想带着这个未完成的命令,和这个永远无法摧毁的邪恶秘密,一起埋进坟墓,让雷古勒斯最后的努力和牺牲,彻底被埋没吗?”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克利切浑浊的眼睛在塞勒妮、邓布利多和桌上的挂坠盒之间来回移动,胸膛剧烈起伏。
最后,他所有的挣扎似乎都耗尽了,像一座沙堡般彻底垮塌下去。
他瘫在椅子上,用嘶哑、断续、充满无尽悲伤的声音,开始讲述那个黑暗的故事。
“雷古勒斯小主人,他一开始是自豪的,他为能侍奉那位大人而骄傲,但后来,他知道了,知道了这个。”他憎恨地瞪着挂坠盒。
“知道了主人为了永生,分裂了自己的灵魂,把它藏在这种东西里,他害怕了,也醒悟了,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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