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妮侧头看着窗外，实则余光若有若无地落在穆迪身上。

只剩那只蜘蛛在地上无助划动细腿的细微动静。

“没人？”穆迪的魔眼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几个斯莱特林站着的圈子。

包括罗齐尔和布尔斯特罗德在内的几人都是一惊，没人敢在这时候跟他对视。

穆迪那只正常的眼睛也看了过来，目光混合着审视和某种逼迫。

“费厄柴尔德？成绩单漂亮得刺眼，全o，还是一个斯莱特林。”

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在掂量，“你父母的事，我也知道点。怎么，不想亲自试试，让仇人尝尝痛苦的滋味？哪怕只是个，替代品？”

所有人听到这里，都抬起头来，目光瞬间聚焦在塞勒妮身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蓝灰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穆迪。

“教授，”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我不认为折磨一只无法反抗的蜘蛛，能让我更好地理解如何对抗黑巫师。比起泄愤，这更像是在练习，残忍。”

塞勒妮没有直说这种行为多么无下限，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听到她这一番推拒，穆迪那只正常的眼睛眯了起来。

“高尚的说辞。那如果对象能反抗呢？”

他向前一步，木腿“笃”地一响，“对我用。”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塞勒妮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您确定吗，教授？”

“少废话！拿出你在o。w。ls考试里的本事！”

穆迪站定，甚至微微敞开了胸怀，魔眼紧紧锁住她。

“让我看看，全o的优等生，能不能让一个老傲罗皱下眉头！”

塞勒妮缓缓抽出了魔杖。

她没有立刻动作，似乎在权衡，似乎在评估。

轻飘飘的目光扫过穆迪站立的姿势，他握着魔杖的手，以及那只死死盯着她的魔眼。

然后，她举起了魔杖。

“钻心剜骨！”

刺目的猩红色光芒从她杖尖迸发，笔直射向穆迪。

速度很快，但魔力凝聚的形态并不算最顶尖的稳定，边缘有些许逸散。

穆迪在她念出咒语第一个音节的瞬间就动了，他那只正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魔杖猛地抬起准备防御或反击。

但他的动作，在塞勒妮看来，似乎比传闻中那位以迅捷狂暴著称的“疯眼汉”慢了微不足道的一线。

红光击中了他的胸膛。

“呃啊——！”

穆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咒语的力量冲击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砰’的巨响，然后滑落到地上。

他蜷缩了一下，脸上的伤疤扭曲，那只魔眼疯狂地转动着，好一会儿才勉强用木腿支撑着，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呼吸粗重，看向塞勒妮的眼神里充满了未散的痛楚，以及一丝极其隐蔽的、难以置信的震怒和惊疑。

教室里鸦雀无声，学生们目瞪口呆。

塞勒妮放下了魔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微微蹙了下眉，看着穆迪，仿佛在评估自己咒语的效果，又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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