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立维教授尖声说:“韦斯莱先生,你的快乐似乎……堵在喉咙里了?发音!咒语需要清晰的发音!”
乔治只能拼命比划自己的喉咙,摇头,指指远处的弗雷德,又做出数钱的手势。
弗立维教授困惑地推了推眼镜,而全班早已笑倒一片。
变形课上,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扫过试图用眼神交流来完成水杯变乌龟的兄弟俩。
“专注,韦斯莱先生们!如果你们的眼睛能发射咒语,我很乐意给你们加分!现在,把你们的注意力放回自己的魔杖上!”
两人憋得满脸通红。
相比之下,塞勒妮的过渡平稳得多。
魔药课上,斯内普如同盘旋的蝙蝠般走过她身边时,她正专注地研磨缬草根,动作平稳精准。
斯内普的黑眸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或许注意到了她比平日更少的动作幅度和完全紧闭的唇,但他什么也没说,袍角无声地滑开了。
只有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有低年级学生鼓起勇气向她请教某个黑魔法防御术的细节时,她才会抬起眼。
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简短的要点推过去,过程可能一不发。
对方通常会恍然大悟或者自以为明白地点头离开。
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这很斯莱特林,也很“费厄柴尔德”。
夜晚才是她真正的时间。
公共休息室炉火渐熄,宿舍里只有平稳的呼吸声时,她会悄无声息地来到那间有求必应屋。
这里已经被她“需要一间能安全练习危险魔法且不被打扰的房间”的念头,变成了一座小型魔咒实验室兼图书馆。
空气中飘浮着几颗提供稳定光源的光球,墙壁边堆满了从各处搜集来的咒语典籍、魔法理论手稿和危险实验记录。
主要是禁书区谨慎借阅,以及某些特殊渠道。
房间中央,地面刻画着一个加固和吸收溢散魔力的法阵。
塞勒妮站在阵眼,魔杖尖端指向悬停在半空的一个练习用假人。
那是她用变形术和炼金术粗浅知识弄出来的粗糙玩意,勉强具有类人的魔法反应性。
她回忆着禁林那晚的每一个细节,恐惧、决绝、魔力被瞬间抽空的虚脱、魔杖灼烧般的触感。
她低声吟诵,含着叶子让发音有些含糊,但勉强能成型。
魔杖尖亮起不稳定的光,几种颜色扭曲缠绕,银白、墨黑,还有一丝不祥的暗红。
假人微微震动了一下,表面出现一道浅浅的焦痕,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预想中的能量爆发、魔力剥夺或至少是强烈的冲击并未出现。
光芒熄灭了。
塞勒妮放下魔杖,走到堆满笔记的书桌前,就着光球的光芒,快速记录。
“第三次尝试。魔力输出稳定性不足,咒文结构疑似有冲突节点。。。。。。”
自创魔咒,并不简单。
禁林那次是绝境下的奇迹,不可复制。
现在需要的是将其拆解、分析、重构,变成可控、可重复、可增强的技术。
但难度超乎想象。
那些古老的典籍要么语焉不详,要么充斥着危险的谬误和缺失。
她常常陷入僵局,对着相互矛盾的原理描述,或者某个完全无法理解的古代魔文符号,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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