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寻常巫师梦寐以求的职业路径，在她复仇的目标面前，似乎都成了次要的、模糊的背景板。

她沉默了几秒，才如实回答：“没有具体意向，教授。暂时……没考虑那么远。”

斯内普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看穿了她未说出口的“复仇优先”的念头。

他没有评论，只是冷哼一声。

“至少别让你的o。w。l。成绩单难看，那会显得我的教导和院长的选择都很愚蠢。现在，出去。”

塞勒妮离开了冰冷的教室。

走廊里，她听到其他五年级学生兴奋或焦虑地讨论着未来职业。

魔法部、古灵阁、圣芒戈、《预家日报》……

那些属于正常少年少女的烦恼和憧憬，与她内心那个冰冷而沉重的目标，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她摸了摸袍子口袋里那张空白的意向表，没有立刻填写的打算。

对她而，通过o。w。l。考试、获取更多知识和力量、掌握大脑封闭术、继续她的研究、并等待复仇时机的成熟，才是真正重要的“就业准备”。

至于毕业后具体做什么……

等活到那时再说吧。

如果，她能活到那时的话。

又过了几天，塞勒妮抱着书从图书馆返回地窖时，迎面遇上了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人。

三人低着头，脚步沉重。

尤其是哈利，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沮丧，赫敏正快速而低声地说着什么，罗恩则时不时愤愤地插嘴。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塞勒妮。

塞勒妮脚步未停，与他们擦肩而过。

能让哈利和他的朋友露出这种表情，再联想到今天三年级有保护神奇生物课……她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炉火燃得正旺，映照着几张带着讥诮或玩味神情的脸。

几个高年级学生聚在壁炉旁最好的位置，手里端着饮料。

“……所以说，我们亲爱的混血巨人教授，终于向纯血统的‘脆弱’学生展示了那些‘可爱’小动物的真正脾气？”

一个七年级的男生慢悠悠地说，语气里满是嘲讽。

“马尔福的手臂裹得像个木乃伊，”一个女生用修剪精致的指甲轻轻敲着杯壁，嘴角微翘。

“在医疗翼的时候，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我爸爸会知道！那头野兽必须被处理掉！’庞弗雷夫人脸上的表情可真精彩。”

“处理？用词真委婉。”

另一个男生嗤笑，“不过，让一个半巨人教我们如何与‘神奇动物’相处，董事会当初是怎么想的？让巨怪教芭蕾也许更合适些。”

“至少证明了某些人的血统里，冲动和愚蠢并不比野兽少多少。”

第一个人意有所指地总结，引起几声低低的、了然的轻笑。

他们谈论马尔福的受伤，并非出于同情，更像是在点评一场由“下等教师”和“鲁莽同学”共同出演的、证实了他们某些偏见的闹剧。

塞勒妮坐在她常坐的远离炉火的窗边凹处，听着这些议论。

不久，德拉科·马尔福本人走进了公共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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