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可不想变成利用学长权势,动用私刑的人。”
姜眠会审时度势,利用f4的声势为自已铺路。
但她绝不会因为和这些天之骄子待一起久了,就产生自已和他们一样,拥有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动用特权的幻觉。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依附权势而迷失底线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落进薄应寒的耳朵里,瞬间变了味道。
她是在拐着弯厌恶他吗?
因为她见过他以前那些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
的确,他们的初遇,算不上美妙。
那天狩猎日,薄应寒的枪口甚至对准姜眠。
在这所学校,他向来是制定规则的暴君,冷漠,恶劣,视人命与尊严如草芥。
后来,哪怕姜眠顺从跟在了他的身后,在整场围猎,她也始终没有对任何学生出过手。
唯一一次例外,是他瞄准那个蠢笨如猪的沈枝枝。
姜眠在用自已的方式,不动声色保护沈枝枝不受到更残忍的伤害。
当然,沈枝枝那个蠢货永远不会明白这层苦心,更不会领情,被淘汰时还哭喊着咒骂姜眠心狠手辣。
直到最后,沈枝枝被勒令退学,姜眠脸上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是啊,沈枝枝离开清雅,去别的学校,未必要混得有多差。
可在清雅这个弱肉强食的斗兽场,沈枝枝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只会被啃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薄应寒垂下眼眸,视线锁定姜眠。
薄应寒垂下眼眸,视线锁定姜眠。
姜眠有城府,有心计。
她会衡量,会取舍,知道什么时侯低头,什么时侯把别人递过来的机会牢牢抓住。
可仔细回想,她所有的行为,都保留了一份良知和底线。
不像薄应寒。
这些东西,他从来就没有。
薄应寒一直默认,姜眠既然选择站在他身边,就是能接纳他的非常人冷漠与毒辣。
如果她只是接受,并不认通呢?
所以,那天玩真心话大冒险,她才没有主动说出在场有理想型。
被忽略的不痛快,莫名其妙重新翻了上来。
薄应寒听说过,姜眠有一段时间是陆时砚的小跟班。
他一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太清楚那些迷恋陆时砚的女孩们会让出多么失控,疯狂又愚蠢的举动。
以他的眼力,但凡姜眠在陆时砚面前有过一次,舞到他面前,他一定会有所察觉。
但,一次都没有。
薄应寒想过,姜眠也许只是想在清雅依附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
他甚至乐见其成,享受着她向自已走来,被自已纳入羽翼之下的过程。
可万一,他和陆时砚的作用,是一样的呢?
一旦有了拉扯,有了牵挂,就再也没办法像从前心狠手辣,理性思考。
曾经不屑一顾的莫名情绪,反过来将他死死反制。
就像现在的薄应寒。
姜眠还没察觉到身后男人的心理风暴,正准备端起杯子喝一口水,薄应寒忽然抱住她的后颈,深深吻住她的唇。
像是野兽寻找安全的庇佑,步步逼近,直到把姜眠按在玻璃窗前,进行下一步掠夺。
……
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薄应寒才肯松开一点距离,“跟我保证。不许讨厌我……更不许背叛我。”
说完,又在她微肿的下唇重重咬了一下,平复胸腔里翻腾的躁郁。
姜眠被吻得眼睫湿润,睁眼的那一瞬,思维还有半秒的空白。
这家伙今天哪根筋不对劲。
“答不答应?”
薄应寒声音很低。
像在逼问,又因为离得太近,生出别样的意味。
休息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就在姜眠抬头的一瞬间,一道熟悉的人影,从门缝外一闪而过。
很像,韩东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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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l不舒服,就一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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