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女儿疼,你们没有~
临登机前,姜国栋又回过头,反过来叮嘱女儿:
“回去记得告诉你妈妈,不要熬夜看短剧。昨天跟我说十一点就睡,结果凌晨一点多,我发消息,她秒回。”
姜眠想象了一下妈妈的样子,“那你怎么不直接说她?”
姜国栋撅嘴,“我哪能管得住她啊,咱家地位,我都排在点点后面,垫底。”
“爸,别妄自菲薄~”
“我这叫对自已有清晰认知,还有,你别让她多吃零食,她血压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姜眠敬了个礼,“保证使命必达。”
姜国栋和徐室长的飞机比他们早起飞一个小时,直到父亲进了通道,姜眠才离开。
陆时砚站在不远处,外套搭在手臂,像一位极有教养的绅士。
姜眠礼貌朝他颔首,从旁边绕过去。
“昨晚的烟花,喜欢吗?”
陆时砚开口叫住她。
其实,姜眠已经猜到了。
姜眠回头,客客气气,“受宠若惊。”
陆时砚自嘲地笑了笑,“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写的。”
“是吗?”
陆时砚向前走了一步,“像是讨厌烟花,也讨厌我。”
“姜眠。”
薄应寒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几乎是本能,陆时砚扣住姜眠的手腕。
几乎是本能,陆时砚扣住姜眠的手腕。
他不想薄应寒打断他们的对话。
旁边的电梯刚好打开,有客人从里面出来。
陆时砚侧身让过,拉着姜眠走进去,按住关门键。
一切发生得太快。
姜眠站稳时,身后已经是冰凉的轿厢壁。
陆时砚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挡住了门外投来的视线。
电梯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道缝隙里,是走廊尽头正在朝这边走来的薄应寒。
陆时砚的手抵在她身侧,像是怕她离开,只想把这场谈话继续下去。
“陆时砚。”姜眠问,“你知道自已在让什么吗?”
姜眠没想到,陆时砚会让出这种出格的事,纤细的手指抵住他的胸膛,缓缓推开。
“所以,陆少爷。”
“特意给我准备烟花,最后还留下我的名字。”
“费这么多心思,是想让我看见吗?”
她眼底划过一丝戏谑。
“还是想证明,兜兜转转,你其实一直记着我这个……”
她踮起脚,手还抵在他胸前,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胸腔骤然收紧的起伏。
“白月光。”
向来重视阶级秩序,把门第看得比命重的陆时砚,居然早早对一个出身卑微的平民动了心。
于他而,是羞辱,是耻辱。
可是,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如果姜眠早就发现他的心思,为什么还要走向薄应寒?
陆时砚瞳孔骤缩,呼吸乱了半拍。
下一秒,姜眠摘下陆时砚送的银镯,套在他的腕上。
“这是几年前很流行的少女款式,陆少爷的审美,应该不至于这么过时。”
“那只有一种可能,你早就准备好,要送给我了。”
是他自已沉不住气。
一步步把底牌亲手递到了她面前。
姜眠不管陆时砚在想什么,姜整角度往上推,镯子掠过袖扣,箍住衬衫的袖口。
再往上,已经推不动,深深嵌进他的皮肉,像一道紧箍咒。
这本来就是少女的尺寸,戴在男人腕上,显得局促又不合时宜。
内圈她的名字,紧紧贴着他,像是刻下的纹身。
陆时砚攥紧手指,半晌,才难以启齿的问:“你……故意耍我?”
“怎么能这么说呢。”
姜眠往后退了一步,“学长,你这样就不可爱了。”
电梯发出提示音,外面是二层休息区,玻璃墙外能看到机场顶层的采光天窗,稀薄的日光落在地面。
姜眠走出去,回头看了陆时砚一眼。
“就罚你一直戴着它吧。”
“直到你想清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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