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应你那种变态的……”
话音未落,薄应寒弯腰,钻进姜眠的围巾咬住了她的唇。
极致缠绕的吻,一发不可收拾,姜眠像被掏空了所有,甚至忘记了要抵抗,软软的滑到薄应寒的怀里,
姜眠每次都在想,难道天道宠儿,在这方面也是技能点加记?
她并没有别的参照。
不过,每次和薄应寒的l验,都和看过的情小说里描述的差不多。
甚至还有点克制保守。
或许,这就是身处小说世界的好处,纸上的心动,都能真真切切l验一遍。
旁边时不时有旅客经过,只当两人是即将分别的小情侣爱意难消。
再加上霓虹人特有的不安属性,纷纷视若无睹,绕开一点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薄应寒放开姜眠,尚未餍足的舔了舔嘴唇,
“去吧,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就亲自和你父亲……”
航站楼的出口,自动门开了又关,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的传来。
“眠眠!”
姜国栋拖着行李箱,正朝她挥手。
徐室长在旁边,拿着证件夹,脸上也带着笑。
姜眠脑子空白了一瞬,以最快的反应速度,扯下围巾,将薄应寒的脑袋捂得严严实实,连推带搡把人塞回车里。
“姜眠……”
“快点。”
薄应寒个子高,弯腰时差点碰着车顶,他刚要说话,就听见车门砰的一声。
关得十分决绝。
薄应寒低头,闻了闻围巾上淡淡的香气,柔软的香甜挠着他的心,勾得他想把这股香气彻底吸干净。
谁说她不是渣女?
始乱终弃这一套,玩的多溜。
“往前开。”
“但别开太远。”
车窗外,姜眠朝姜国栋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爸爸。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时侯一样。”
话是这么说,姜国栋的手稳稳护在她肩上。
明明才几天没见,姜眠却恍如隔世,真正抱住爸爸,才有落地的感觉。
姜国栋看了眼女儿跑过来的方向,“是刚才那人送你过来的?清雅的学生?”
姜眠飞快接上,生怕姜国栋多想,“一起拼车的。”
徐室长看着姜眠,笑意更深了一点,“几天不见,眠眠更漂亮了。”
“照这个势头,下一届的春香女神,非眠眠莫属。”
每年h国都会在春香节,选拔能代表h国审美的传统美人。
“徐叔叔,您别打趣我。”
姜国栋梗了梗脖子,下巴抬得老高:“何止春香女神,我女儿,竞选环球小姐都绰绰有余。”
姜眠:“……”
人到中年,炫耀的资本,会慢慢从事业,家庭,变成儿女多有出息。
所幸,姜眠从小到大,都是姜国栋的骄傲。
她从小到大的奖状,被他塑封好整整齐齐码在柜子里,连幼儿园的劳动小标兵保存完好。
徐室长去他家吃过一次饭,全程像参观荣誉博物馆。
姜眠被姜国栋说得不好意思,赶紧把购物袋递过去。
“爸,羽绒服,试试合不合身。”
“徐室长,我不知道您的具l尺码,拿了差不多的,您看看合不合适。”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徐室长接过来,看了一眼吊牌,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
这不可能是姜眠随手买来送人的东西。
姜家可没这个消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