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可没这个消费能力。
当然,也不能是陆少买的。
徐室长把吊牌掖回衣服,没有像姜国栋乐呵呵当场套上抵御寒冷,自然的岔开话题:“时间也不早了,先上车聊吧。医院那边还等着,我们在路上把情况对一下。”
姜国栋立刻收起笑。
工作重新压到肩上,他整个人的状态也跟着变了。
“对,先办正事。”
姜眠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
不用看,也知道大概是谁。
姜眠刚准备跟两位长辈道别,徐室长没有往前走,而是邀请她,“眠眠也一起。”
姜眠脸上的笑顿了顿。
“我?”
她下意识解释,“我下午已经去过医院了,我现在再去,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徐室长听见下午去过,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姜国栋也皱起眉。
“你看见陆少爷了吗?状态怎么样?”
“没进去。”
总不能说,保镖当着薄应寒的面,把她划进了陆氏的人。
更不能说,薄应寒当时的脸色,难看到无以复加。
“我……”
“那你更应该一起过去。”
徐室长抬手示意接他们的司机开近一点,笑不露齿,“你可是有非常艰巨的任务呢。”
……
陆时砚的病房里静得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姜眠百无聊赖的把百合花往外拨了拨。
亲眼看见陆时砚才知道,网上那些抢救,昏迷不醒的传闻,究竟夸大到了什么程度。
医生通意他下午办理出院,只叮嘱这几日避免劳累。
可显然,病床上的人没有休息的打算。
徐室长把平板递过去,“从凌晨开始,讨论已经不局限于交通事故。有几家媒l把您和陈小姐解除婚约的消息放到了一起,还有人在翻您爷爷当年的旧闻。”
姜国栋站在一旁,补充道:“匿名论坛也在传。最早的帖子已经删了,但截图流出去了。”
“说什么?”
陆时砚神色淡淡,他没戴眼镜,少了镜片那层温和的遮挡,眉骨与鼻梁的线条清晰起来。
病容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不易接近的矜冷。
徐室长欲又止,“有人说退婚触动了两家的利益,也有人猜,是陆家准备重新进入议会,所以有人借机警告。”
他往下滑了一页,没有念出更难听的部分。
陆时砚已经看见了。
爷爷死于车祸,孙子又出车祸,真有这么巧?
才退婚就出事,陈家知道多少?
清雅怎么了,流年不利?薄家刚认下私生子,陆家又出事。
没有任何证据,足够让围观的人兴奋八卦。
豪门,退婚,车祸,竞选。
随便抽出一个,都是茶余饭后的好谈资。
姜眠捏着花茎的指尖顿了顿。
她听父亲提过陆家的旧事。
陆时砚的爷爷曾在议员竞选期间遭遇车祸,最终没能救回来,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差点一病不起,这件事是陆家几十年的忌讳,如今旧事重提,老爷子受不住。
果然。
“老爷子现在在寺院。”姜国栋说,“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烧香拜佛,连电话都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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