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萧京野生气,就跟跟哈士奇讲道理,除了把自已气死,没有任何意义。
跟萧京野生气,就跟跟哈士奇讲道理,除了把自已气死,没有任何意义。
姜眠从窗台上下来,理了理被揉乱的毛衣,眨眨眼,“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萧京野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眉毛耷拉下来,眼睛湿漉漉的,“学妹,你不知道,这房子太大了,又老,走廊上还挂着那么多黑白照片,我一个人睡隔壁,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他说着,顺势挽住了姜眠的手臂,把脑袋往她肩上靠,“我害怕。身边必须有人才安全。”
薄应寒的眼神冷得能杀人。
萧京野哪有功夫理他,“对了,马上就是期末考试了。姜学妹,姜老师,你可还得继续给我补习呀。”
“不如……现在就开始吧?长夜漫漫,正适合学习。”
这家伙的狗皮膏药程度,薄应寒再了解不过。
今天要是不把人弄走,他能赖着姜眠直到天亮。
薄应寒一把拎住萧京野的后衣领,“你不是害怕吗?那我和你睡!”
“???”
萧京野张牙舞爪的扑腾,伸手就要去挠他,“谁要和你一起睡!小爷我才没有那种癖好!放手!薄应寒你给我放手!”
薄应寒冷笑,“以前把我当成女生的人,又是谁?”
不就是翻旧账吗?萧京野他没有吗?
拎着人走到门口,薄应寒回头看了姜眠一眼,“这间房的门锁坏了,你去住走廊尽头那间。”
说完,他拖着还在挣扎的萧京野进了隔壁,反锁上门。
谁也别想出去。
姜眠挑了下眉。
萧京野这一下,还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她终于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抱着睡裙去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反锁好门,姜眠才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
我是薄君澜。我想,我们应该聊聊。
薄君澜又为什么在这个时侯找她?
难道是韩东俊告了状,薄君澜打算秋后算账?
不管了。
等回国之后,见招拆招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
姜眠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钻进被窝,裹成一个蚕蛹。
补觉!
……
另一个房间。
萧京野盘腿坐在床尾,双手抱臂,眯着眼睛看着对面怡然自得的男人。
薄应寒靠在床头,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就那么一页一页地翻着。
“你不打算跟我交个实底?”萧京野终于忍不住开口。
薄应寒:“你指什么?”
“明知故问。”萧京野哼了一声。
薄应寒翻过一页书,“我和姜眠之间的关系?你不是很早就开始和黎时韫打赌了吗?”
萧京野一噎,心虚清了清嗓子。
“先不说这个。”他岔开话题,“你真要和姜学妹交往?你是玩真的?”
“嗯。”
薄应寒轻描淡写的点头,又翻过一页书,“她说我干净,不是二手货,在考察范围内。”
萧京野:“……”
这话当然不是姜眠说的。
却是薄应寒特意说给萧京野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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