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哦~”
姜眠拖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杏眼弯起来,亮晶晶的,“也对,在清雅这几年,我也听说过学长的很多传闻呢。”
“什么某某集团的千金为了学长在游艇派对上跳海啦,半夜从学长的公寓里哭着跑出来啦,一周换一个女主角的匿名爆料……”
“薄学长的枕边,一直都不孤单呢。”
“一派胡!”
姜眠每说一句,薄应寒的脸就黑一分。
“你真的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
姜眠没有退缩,“为什么不信?”
她比平时多了点难得的娇气,仰头看他,“财阀家的继承人,从小要什么有什么,没人管,也没人敢管,私生活乱七八糟的,在清雅一抓一大把。崔家二少,听说在龙山的公寓里通时养着三个……”
“因为没有约束,所以无所顾忌,不是吗?”
不是控诉,也不是吃醋。
在清雅,这样的继承人太多了。
他们有礼貌,有教养,懂得在公开场合维持l面。
一旦关上门,规则就变成了他们手里随意把玩的玩物。
“那是他们,不是我。”
薄应寒扣住她后颈,迫使她看着自已。
“你什么时侯见过我和除了你之外的女人在一起?”
“这么多次,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
“只有你。”
薄应寒后知后觉对上姜眠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哪有什么委屈和质问?
清清亮亮的,藏不住的笑意,像刚偷到鸡的小狐狸,晃着尾巴,套出了心记意足的答案。
高高在上的野兽,在小狐狸面前,露出最柔软脆弱的阿喀琉斯之踵。
真是可恶,让人恨得牙痒痒又不能罚的坏狐狸!
“姜眠,敢耍我?”
“谁耍你了?”
姜眠搂住薄应寒的脖颈,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趁这个机会,好好考察未来男朋友,不行吗?”
薄应寒胸口像被火烫了一下。
明明是注定的结局。
姜眠除了选他,还能选谁?
陆时砚?黎时韫?还是门外只会鬼叫的萧京野?
不能。
他也不会允许。
可亲耳听到姜眠要把他归进她人生的一部分。
身l好像比之前还要滚烫,心跳也加快许多。
可下一秒,姜眠眨巴着眼睛,“不过,我们现在不能公开关系,我要考察你一个月。”
薄应寒:“……什么?”
比起一个月的考察期,薄应寒更在意的是前一句。
为什么不能公开?
和他在一起,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吗?
清雅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凑,多少家族托了八百层关系想把女儿塞进薄家的家宴,到了她这里,他倒成了见不得光的那个?
薄应寒扯开领带,攥住她的手腕,用领带在上面松松绕了两圈,按在墙上。
“你这是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明显压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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