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海没松手,从虎爷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保险柜,里面果然放着几本厚厚的账本,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他把账本揣进怀里,这才松开虎爷的链子。
虎爷捂着脖子咳嗽,看着何江海手里的账本,眼神凶狠:“小子,你敢拿这个,就别想活着离开!”
此时,走廊里已经挤满了混混,手里的家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给我上!剁了他!”虎爷吼道。
混混们跟潮水似的涌进来,何江海把账本往怀里一塞,抓起桌上的台灯,朝着最前面的人砸过去。
台灯“哐当”一声砸在那人头上,碎玻璃溅了一地。他趁机往后退,背靠着墙角,手里没了武器,就抓起地上的椅子腿,左右开弓。
可对方人实在太多,刚打倒两个,又有三个扑上来。何江海胳膊上挨了一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没退后半步。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他突然瞥见窗外的龙门吊。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他猛地发力,撞开身前的两个混混,冲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外面离地面有好几米高,但楼下正好堆着一堆松软的锯末。
“虎爷,后会有期!”何江海喊了一声,纵身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他摔在锯末堆里,虽然震得骨头疼,但没受重伤。他爬起来就往藏摩托车的地方跑,身后传来虎爷气急败坏的吼声:“追!给我往死里追!”
何江海一路狂奔,身后的脚步声、叫喊声越来越近。他冲到杂草丛,一把拽出摩托车,发动引擎,“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混混们追到门口时,只能看着摩托车的尾灯越来越远,气得直跺脚。
何江海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地跑在回城的路上,怀里的账本硌着胸口,却让他觉得踏实。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警察局附近,把账本匿名塞进了报案箱。
做完这一切,他才骑着摩托车,消失在夜色里。
至于虎爷那边,第二天就传来消息,警察突袭了造船厂,人赃并获,虎爷和他那帮手下全被抓了。
王彪因为知情不报,也被捎带进去,判了好几年。
何江海听到这消息时,正在一家小面馆吃面,闻只是笑了笑,加了个荷包蛋。
这江湖路还长,麻烦肯定少不了,但他不怕。
有这双眼睛,有这一身胆气,走到哪,他都能闯出条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