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赶紧把自己知道的几个仓库地址都说了出来。
何江海听完,点了点头:“很好。”他上前解开王彪手上的腰带,“滚吧。回去告诉虎爷,下次再敢打我的主意,我拆了他的造船厂。”
王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不敢捡掉在地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钻进树林跑了。
何江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他知道,放了王彪,就等于给虎爷递了消息,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但他不在乎,自从踏上这条路,他就没怕过麻烦。
他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朝着城东的方向驶去。
既然知道了虎爷的老巢,那就没理由不去“拜访”一下。有些账,总得一次算清楚。
阳光穿过树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摩托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像一首孤独却勇猛的战歌。
前路未知,但何江海的眼神里,只有坚定。
何江海骑着摩托车往城东赶,风灌进衣领,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他眼底的锐利。
王彪那副怂样还在脑子里打转,他心里清楚,这种人转头就会把自己卖了,虎爷那边肯定已经收到信儿,这会儿指不定正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
但他偏要去闯一闯。
自打有了这双透视眼,见过太多藏在暗处的龌龊,王彪这种小喽啰背后的虎爷,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zousi假货坑蒙拐骗,留着也是祸害。
越靠近城东,周遭越荒凉,路边的房子渐渐变成破败的厂房,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盯着人的眼睛。
远远地,就能看到造船厂那高耸的龙门吊,锈迹斑斑地杵在那儿,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劲儿。
何江海没直接开进去,把摩托车藏在一片杂草丛里,拍了拍车座,跟老伙计似的念叨:“等我出来。”
然后猫着腰,借着断墙残垣的掩护,一步步往造船厂挪。
刚靠近厂区大门,就瞧见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守着,手里把玩着钢管,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何江海开启透视眼,往厂里一扫——好家伙,里面至少藏着二十来号人,分散在各个车间,手里不是砍刀就是铁棍,还有几个守在一栋两层小楼门口,那楼看着像是办公楼。
“看来王彪没吹牛,这虎爷确实有点排场。”何江海心里嘀咕,悄悄绕到侧面的围墙。这墙不算高,上面插着碎玻璃,但年久失修,有处墙角塌了个豁口。
他瞅准没人的空档,灵巧地翻了进去,落地时正好踩在一堆碎石上,“咔嚓”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厂区里格外显眼。
“谁?”不远处传来一声喝问,一个巡逻的小混混提着铁棍走了过来。
何江海赶紧往旁边的废料堆后一躲,等那混混走近了,猛地从后面窜出来,胳膊一勒对方脖子,膝盖一顶后腰。
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塌塌地倒了下去。何江海顺手夺过他的铁棍,掂量了掂量,手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