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王彪想也不想就吼道,“给你摩托车?让你骑着跑了,我岂不是成了兄弟们的笑柄?”
“那你就等着脖子开花吧。”何江海说着,手腕微微用力,刀刃又陷进去半分,渗出血珠来。
“别别别!”王彪赶紧求饶,“我退!我让他们退!”
他扭头朝刀疤脸喊道:“疤哥!你们先往后退五十米!给这小子找辆能跑的摩托车!”
刀疤脸愣了一下,急道:“彪哥!这怎么行?放他走了,您怎么办?”
“少废话!我让你退你就退!”王彪吼道,心里却打着算盘——等何江海上了摩托车,只要他一松手,刀疤脸他们就能立刻追上去,到时候在空旷的路上,还怕拿不下这小子?
刀疤脸虽然不情不愿,但王彪毕竟是头头,只能咬咬牙挥手:“都往后退!去把那辆黑色的本田开过来!”
摩托车队缓缓往后退了五十米,停在巷口,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何江海的背影。
很快,一个小弟骑着辆黑色本田摩托车过来,停在离何江海不远的地方,车钥匙还插在上面。
何江海看了一眼摩托车,又看了看王彪:“让你的人再退远点,退到巷口外面去。”
王彪心里暗骂何江海狡猾,却只能又朝刀疤脸喊:“再退!退到巷口外!”
刀疤脸气得拳头都攥紧了,却还是带着人退到了巷口外面,只留下那辆摩托车孤零零地停在原地。
“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王彪喘着气问,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何江海没说话,突然弯腰一把将王彪揪了起来,用他的腰带把他双手反绑在身后,又捡起地上的匕首塞到自己靴子里,这才拽着王彪往摩托车走去。
“你干什么!不是说好放我吗?”王彪挣扎着喊道。
“到了安全地方,自然会放你。”何江海把王彪推到摩托车后座,自己跨坐在前面,脚踩着踏板,发动了摩托车。引擎“嗡”的一声响,震得地面都在轻微发抖。
“你可别耍花样!”王彪在后座吼道,心里却慌得一批。他没想到何江海这么谨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何江海没理他,猛地拧动油门,摩托车像箭一样窜了出去,朝着小巷另一头疾驰。巷口的刀疤脸见状,立刻大喊:“追!给我追上去!”
十几辆摩托车瞬间发动,引擎声浪震耳欲聋,像一群疯狗似的冲进小巷。
何江海骑着摩托车在狭窄的巷子里灵活地穿梭,身后的王彪被颠得东倒西歪,嘴里不停地咒骂。
何江海嫌他吵,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摸出块抹布——还是刚才在仓库捡的——一把塞进王彪嘴里:“闭嘴!”
王彪呜呜地叫着,却再也骂不出来。
出了小巷,前面是一条开阔的马路。何江海看了一眼后视镜,刀疤脸他们紧追不舍,最近的一辆离他们只有十几米远。
“坐稳了!”何江海低喝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摩托车拐进了一条岔路。这条路坑坑洼洼,碎石遍地,显然平时很少有人走。
后面的摩托车队速度慢了下来,有些车技差的,差点在碎石上滑倒。
何江海却像没事人似的,在颠簸的路上疾驰,车身左右摇晃,却始终稳稳当当。他从小在山区长大,骑摩托车跟走路似的熟练,这种路根本难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