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识相。”
张宗说大摇大摆地站起来,四处打量着镇抚司,“这地方瞧着倒是不错,你这身衣服也看上去好看,改名啊,我让我爹给我也在锦衣卫讨个官职当当!”
“你现在是什么官?”
“小的不过是区区锦衣卫百户。”
“芝麻大小的官,若是搁平时你这样的人给我提鞋都不配!行了,你让刚才那小子出来给老子磕几个头,再赔老子千八百两银子,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游铉眼皮狠狠一跳,他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又是磕头,又是赔银子,不知道还以为林鹿把他给怎么了?
“这会不会太多了?”
张宗说冷哼一声:“老子愿意放过他,那还是今日老子心情好,他若是不愿意,就让他把命给留下来给我赔礼道歉!”
朱玥听到消息,往北镇抚司这边赶,这才刚一进门,就听到张宗说这番狂吠之语。
“我竟不知这锦衣卫竟是你可以在这里喊打喊杀的!”
张宗说听到这一道熟悉又可怕的声音,腿不由一软,脸上露出见了鬼的模样。
他这几日饮酒作乐,根本就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自然也没有听说朱玥当上了锦衣卫指挥使。
如今瞧见朱玥,尤其是她身上的那一层赤金色的飞鱼服,只觉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大概还在做梦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
太康公主怎么就成锦衣卫了!
他瘫软在座位上,盯着朱玥久久不能语。
“说话啊!你哑巴了!”
张宗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公主,你怎么在这儿??”
“本公主现在就是锦衣卫指挥使。”
“您,您这是在同我开玩笑吧!嘿嘿嘿……”张宗说干笑两声后,有些笑不出来了。
林鹿没想到把长公主叫来还真好使,不免得意洋洋,“公主,刚才他可还说要小的用这条命给他赔罪呢!”
张宗说瞪了一眼不嫌事大的林鹿。
有这小子什么事?轮得到他在这里说话吗?
“你看,他还瞪我!”林鹿指着张宗说,光明正大地朝朱玥告状。
朱玥觉得这小子有当猴子的潜质,这顺杆爬的本事可真是一等一的溜。
张宗说冷汗淋漓,“公主,别听这小子胡说,我刚才只是眼睛抽抽了,而且我只是吓唬一下他而已,哪里会真的要了他命。”
“你当然不敢要了我的命。你爹是寿宁侯,我娘还是德清公主呢!”
“可你敢要了别人的命,若不是我出手,近日那酒楼里唱曲的姑娘怕不是要被你当众糟蹋,女子清白,何其重要,你这不是要了人家的命吗?”
“我,我只是喜欢她!有些事情跟你这毛头小子解释不清!”
林鹿小嘴叭叭,“我是年纪小,并不代表我眼睛瞎!世子爷难不成还有当众与人欢好的癖好,我看你分明就是想羞辱她!你想活活逼死她!”
当众扒人衣服,众目睽睽之下,这何其恶毒!
张宗说瞧着朱玥越来越黑的脸,对林鹿警告道,“你别说了!”
他苦着一张脸,认罪道,“公主,我知错了,求您饶我这一次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