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这倔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拎着张宗说的后衣领,“你说要把小爷送进诏狱,成,那咱就去诏狱一趟!”
“诶诶诶!你干什么,放开我!老子可是寿宁侯世子!”张宗说急了。
他拿诏狱吓唬林鹿,可不是打算把自己送进去的。
林鹿听见他嚷嚷,动作一顿,寿宁侯世子……
这还真是给自己招惹了个麻烦。
可现在把人放了,岂不是说明他怂了,那也太丢脸了。
林鹿这人不讲什么受胯下之辱,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话。
他好面子。
抓都抓了,难不成还能放回去?
何况此次是张宗说有错在先,真要论起来,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张宗说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被一路拉拽着到了北镇抚司门口。
“你,你欺人太甚!”张宗说累得气喘吁吁,大口喘着粗气,指着林鹿怒骂,“你给我等着,我必让父亲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刚从长公主那里出来的游铉迎面就遇上了带着张宗说回来的林鹿。
“你怎么把他给抓来了?”
“此人强抢民女,当街行凶,我仗义出手,抓了此人。”
游铉一把拉过林鹿,“你不知道这是寿宁侯世子?”
林鹿摸了摸鼻子,悄声道,“我也是抓了之后才知道的,抓都已经抓了,总不能放了吧!”
游铉瞧见张宗说觉得头疼,寿宁侯是当朝国舅,这抓了他的儿子,怕不是等会就得来锦衣卫闹了!
张宗说看出了游铉眼中的忌惮,一甩袖子,洋洋得意道,“知道老子是谁,还不快把老子给放了,不然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嚣张,实在嚣张!
这里可是北镇抚司,不是寿宁侯府,岂容他在这里肆意妄为!
游铉心中冷笑,他治不了此人,难道长公主也治不了?
游铉忽然觉得跟着长公主教训这些勋贵外戚,是一件再痛快不过的事情。
恶人就得恶人磨!
“你去将此事禀告指挥使,让她过来处理。”
“指挥使?你是说长公主?”林鹿有点不太好意思,“表叔,这是我惹出来的事,让公主表妹来是不是不太好?”
“你觉得你能处理得了此事?”
“反正把他关几天,寿宁侯也不会说什么,说不定还得感谢咱替他教儿子呢!”
“你想屁吃呢!寿宁侯是会跟你讲道理的人?今日惹了他,来日招惹来了太后,就是你娘都救不了你。”
“没那么严重吧!”
“皇上不可能会杀德清公主,但对你他还是下得去手的。”
“去!我现在就去把长公主给请来!”林鹿麻溜的就跑了,一眨眼就没了踪影。
张宗说反客为主的直接坐下,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不长眼睛,也不看看小爷是谁,就敢动手抓人!”
游铉在一旁说好话,“可不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都是一家人,世子爷您就消消气,是他不懂事,等会我就让他过来给你赔罪!”
“哼,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