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玻璃窗上,深深叹了口气。
3
夏秋接到柳植电话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陶泽丰打架?怎么可能?她只知道他会打篮球,还会打架?
并且受伤了,全伤在右手上,右手腕骨折,右小手臂伤口缝了七针,脸也肿了,还有,右臂关节也扭伤了。
这是怎么了?
她正好下手术台,匆匆换了衣服,请了假就往老医院跑,心急如焚,反倒是柳植在电话里安慰她别着急。
事情的前因后果很明显也很明白,大背头是收了钱来找严求实的麻烦的,具体给钱的人?绕了几个弯,暂时不知道是谁。
几人都不是北京人,来自北戴河秦皇岛附近,是一群当地资深混混。
他们本来不想来,但因为价格诱人条件简单,没扛住诱惑就来了。
给钱的人要求很简单:进店恐吓恐吓,要钱,对方不给钱是肯定的,那就砸砸东西走人,搅和搅和捣捣乱。
什么要价十万,什么收款码,那都是大背头自己搞出来的,他倒是真没想到严求实一个小破店能有什么能耐,想的就是要点钱就走,十万又不多,不是生意好嘛,又是在北京。
他擅自改了剧情,没来得及砸玻璃呢,人就被个收款码困在了铁栏杆后面了,最后进了局子。
一群跟着过来打秋风,以为有便宜可以占的小混混都折了,折在了北京。
他们损失惨重,其中两个人都被陶泽丰打成了骨裂,一个骨裂在后脑勺,一个在肩头,都伤得不轻。
而另一个守门男最惨,手肘直接骨折,那一下,陶泽丰伤在手腕,他伤在手肘。
乖乖的,法律不容情,他们都被以打架滋事,恐吓敲诈等等罪名关了起来,慢慢审。
严求实看陶泽丰伤得太重,直接给柳值打了电话,柳值没想那么多,领了人就回医院了。
夏秋的电话是柳植打的,把她惊得个灵魂出窍。
在赶去医院的路上,她接到了一个陌生人发来的微信申请,申请只有一句话:我这里有陶泽丰和其他女人的照片。
秒通过,夏秋接到了大概十几张的,高清晰的,那晚在小白楼,陶泽丰和林素晴的照片。
……
4
瑞士。
苏黎世位于瑞士联邦中北部,也是全欧洲最富有的城市。整个城市被花草、树林等绿色植被覆盖,遍地是精心修整的花园,周围还有大片的森林。
方棠从巨大的圆环形的脑科中心大门走出,走到不远处的利马特河旁的长椅上坐下,鸽子纷纷飞过来,在她身边停驻。
今天是到达的第二天,这边的鸽子就和她熟了,知道她有面包屑。
方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把面包屑倒在手上高高举起。
阳光很刺眼,她眯着眼睛等了一会,有鸽子飞下来,一口一口叼走她手心里的食物。
都停留在半空中,只啄不停脚。
方棠笑,她仰着脸歪着头,笑得很好看。
昨天一早到的瑞士,在酒店好好休息了一下后,来医院报到,手续什么都办得很快,这边人也不错,谈不上太热情,但总之很周到。
下午就搬进了预留的公寓里,打扫卫生整理整理,就到了晚上。
晚上她来到这里坐了很久,喂了喂鸽子就回去睡觉了。
倒没有睡不着,连失眠啊,倒时差啊,什么都没有,一夜安稳。
只是早上起得很早,四点她就醒来了,然后在阳台坐到天亮。
8点,她来了脑科中心,本来想见昨天没见到的杰斯主任,结果助理说主任去做手术了,说有空会约她见面的。
她在中心里逛了逛,没什么地方可去就走了。
国外的医生一个个都是这么冷冰冰的,礼貌客气,微笑也像是假面,就是挺有距离感的。
方棠又掏出一把面包屑,接着喂鸽子。
她是杰斯主任签字让她来的,听说,主任觉得她医术超群,所以没有再多要她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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