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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了解的情况比陶泽丰多了一些,她一点点给老公答疑解惑。
“现在物业那边不想报警,想按头让陶泽年承认,企图造成围攻,因为即使报警,这件事也很有可能是查不清楚的。”
室友咬定钱没了,而陶泽年又的确违反了规定,私自进入女宿舍,还私自在女宿舍里和老婆幽会。
一个试用期的员工,违反了规定,造成的损失,自然要这个员工承担。
物业振振有词,看起来很正义。
实则他们在利用强势欺负人,半点不提自己监管不力的问题,把所有黑锅都扣在了陶泽年身上。
东西偷没偷不知道,陶泽年如果还想做下去,就只能赔偿。
“而如果不做,他们各交了一千的服装押金也都退不回来,公司还威胁说会让他们在这一行混不下去,背着盗窃的前科,再也找不到工作。”
夏秋刚说完,陶泽丰就怒了,这回是真真怒了,他没站起来,但拳头在桌子上捶了好几下。
“胡扯!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底层打工者吗?他一个小物业公司,能有这么大能耐,他算老几?”
陶泽丰掏出手机就要给哥哥打电话,这一瞬间又和哥哥共情了起来,义愤填膺。
夏秋哭笑不得,赶紧把他的手机抢过来:“你等会儿,我就问你一句,你打算怎么办?你真相信你哥吗?”
陶泽丰一愣,夏秋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楚明了:“这件事,我相信你哥,他肯定没偷。”
陶泽丰脱口而出,问了句为什么?
夏秋把手机还给他,神情很笃定:“我其实没多信你哥,我信的是大嫂,之前矿上偷铁那件事,大哥是背着大嫂去做的吧,从头到尾事情暴露之前,没敢和老婆说吧?”
陶泽丰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他自己心里也明白那件事不光彩,只是被眼前利益蒙蔽了眼睛,所以才没和老婆说,宁可跑路去外地朋友那躲,也不敢和你说,最后还是瞒不住,被你妈说出来的。”
“这次这件事,你觉得他会当着老婆的面,去偷老婆室友的东西吗?”
而且那是钱,是现金啊,那可是立马就会穿帮的东西啊。
陶泽年是不聪明,但这么蠢,还是不至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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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最后总结,也教夫:“所以你呀,也别不信你大哥了,等会儿等情绪彻底平稳下来,再打电话给他,好好道个歉,再想办法。”
夏秋笑了声:“就算不做了,黑锅也不能背,赔偿也不能认。”
“天下什么工作都难找,保安和清洁工这种工作,到处都是的。”
陶泽丰答应了。
两人接着把没吃完都凉了的饺子吃完,再收拾好餐桌,给陶小年洗了个澡,把小家伙丢进房间。
看着陶泽丰拿着手机进客房,夏秋放下心,自己先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发现陶泽丰还在客房,心里有点奇怪,推开门进去。
陶泽丰正对着窗户在吹冷风呢,他傻傻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脸的一难尽。
“夏秋,还真不是我哥做的,不然他不敢这样。”
“这样?咋样?”夏秋没听懂。
陶泽丰心情复杂地咳嗽了一声:“我哥……去报警了,他主动报的警,警察刚到,已经取证完了,他们现在都在警察局呢。”
夏秋被惊了一跳,她瞅了陶泽丰半天,想起他之前那个“自首”事件。
“嘿,我是真服了,你们这俩兄弟,还真是——真真正正的亲兄弟啊!”
先按下夏秋的调侃,陶泽丰最后还是拿着钥匙出门,匆匆忙忙去了警局。
大哥和大嫂都在那边配合做调查,再有私人恩怨,他也要先放下,赶过去再说。
夏秋没去,家里有陶小年,她走不开。
她在儿子的儿童床上陪着,一边陪,一边等消息,心里没多少担心,倒反而全是安安稳稳的平静。
以前,她总是特烦陶家的事情,觉得他们都是麻烦精,事情忒多没完没了的,小家子气。
可等慢慢经历过这两年,尤其是父母的表面恩爱暗地狗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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