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刀重,势猛,一刀劈下,直接砍断对方兵器,再一刀,人头落地。
血溅一脸。
他没擦,继续杀。
对方没料到这些“护卫”这么狠。
一个照面,就倒下去七八个。
“撤!”
领头的蒙面人喊。
“想跑?”
陈默追上去,一刀捅进那人后心。
蒙面人倒地,面巾脱落。
陈默蹲下看。
脸陌生,但脖子上有道疤——是军棍打的痕迹。
这是逃兵,或者被开除的军士。
“搜身。”
陈默下令。
墨麟卫搜查尸体,找出些散碎银两,还有几块腰牌——木头的,没字,但样式统一。
“是死士。”
甲三认定地说。
“用这种腰牌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人。”
陈默收起腰牌:
“埋了尸体,清理痕迹。
快!”
一刻钟后,车队继续前进。
地上只剩血迹,很快被尘土盖住。
晚上,在野外扎营。
陈默点人数,十个人,伤了三个,都不重。
甲五肩膀中箭,包扎后还能动,另外两个是轻伤。
“今天这一仗,打得不错。”
陈默看着众人。
“但咱们暴露了实力,下次来的人,会更狠。”
刘猛脸色发白:
“墨一,你说……他们还会来?”
“会。”
陈默肯定。
“一次不成,就来两次,曹丕不会罢休。”
“那咱们怎么办?”
“改道。”
陈默摊开地图。
“不走官道了,走小路。
虽然难走,但安全。”
“可小路有土匪……”
“土匪比死士好对付。”
陈默淡定地说。
“土匪求财,死士要命。”
他指着地图一条线:
“从这儿拐进去,穿山而过。
三天能到许昌,就是苦点。”
刘猛咬牙:“苦就苦!总比没命强。”
当夜,车队悄悄改道。
小路确实难走。
车大,路窄,有时候得人推马拉。
车大,路窄,有时候得人推马拉。
墨麟卫们轮流帮忙,个个累得满头汗。
第三天下午,走到一处山坳。
前面没路了,只有条羊肠小道,车过不去。
“得弃车。”
陈默毫不犹豫的说。
“把值钱的货卸下来,用马驮,车就扔这儿。”
刘猛心疼:“车也值钱啊……”
“命更值钱。”
陈默不容商量。
“快!”
正卸货,远处传来马蹄声。
很多马蹄声。
陈默脸色一变:
“来不及了!
甲一甲二,带刘掌柜和货先走!
其他人,跟我断后!”
“墨一,咱们人少……”
“少也得打!”
陈默拔刀,嘱咐道:
“记住公子的话——墨麟卫,令出必行!”
“是!”
七个墨麟卫,一字排开,挡在路口。
来的果然是追兵。
五十多骑,都蒙面,但装备精良,马是战马,刀是制式刀。
领头的是个独眼大汉,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陈默。
“就你们几个?”
独眼大汉嗤笑。
“曹植没人了?”
陈默不说话,只盯着他。
“把货留下,人滚蛋。”
独眼大汉说。
“老子心情好,饶你们一命。”
陈默摇头:
“货在,人在。
货没,人死。”
“找死!”
独眼大汉挥手。
“上!”
骑兵冲过来。
山路窄,马跑不开。
墨麟卫不硬拼,专砍马腿。
马倒,人摔。
摔下来的骑兵还没起身,刀就到了。
陈默专挑领头的杀,他盯上独眼大汉,直扑过去。
独眼大汉拔刀迎战。
两人对砍三刀,火星四溅。
陈默虎口裂了,但没退。
他看出对方刀法大开大合,适合马战,步战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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