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商队出发。
十辆大车,装的都是河北特产:枣子、核桃、皮毛。
刘猛领队,扮成掌柜。
陈默带着十个墨麟卫,扮成护卫。
都是粗布衣服,腰挂单刀,看起来普普通通。
曹植送到城门口。
“公子放心。”
刘猛拍拍胸脯。
“这路我熟,闭着眼都能走到许昌。”
陈默没说话,只点点头。
他眼神警惕,扫视着周围。
曹植把陈默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路上小心。
曹丕知道咱们运货,可能会动手。”
“明白。”
陈默信心满满的说。
“赵七教了我们辨认埋伏的法子,我沿途都安排了哨探。”
“还有,”
曹植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
“这里面是金疮药,还有解毒丸。
万一有事,用得上。”
陈默接过,塞进怀里。
“走了。”
他翻身上马。
车队缓缓出城。
曹植站在城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
心里悬着。
第一天,平安无事。
商队走了六十里,傍晚在驿站歇脚。
驿站老板认识刘猛,热情招呼。
墨麟卫们轮流守夜,两人一组,两个时辰一换。
陈默没睡,他坐在屋顶,盯着四周。
夜很静,只有风声。
甲三爬上来,递过水囊:
“墨一,你去睡会儿,我看着。”
陈默摇头,担忧地说道:
“睡不着,总觉得……太安静了。”
“安静不好吗?”
“好,也不好。”
陈默苦笑的说。
“赵七说过,太安静,可能是暴风雨前兆。”
甲三挠头,顾虑的说道:
“墨一,你说……曹丕真会动手吗?”
“会。”
陈默肯定。
“公子挡了他的路,他就要铲掉公子。
咱们是公子的刀,他就想要折断这把刀。”
“那咱们……”
“咱们不让他折。”
陈默握紧刀柄。
“公子对咱们有恩,给饭吃,给衣穿,还教识字。
“公子对咱们有恩,给饭吃,给衣穿,还教识字。
这恩,得报。”
甲三点头:
“我听你的。”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中午,出事了。
车队走到一处峡谷。
路窄,两边是陡坡。
陈默抬手叫停。
“不对。”
他皱眉,担心地说着。
“太静了。鸟都不叫。”
刘猛探头:“咋了?”
“有埋伏。”
陈默跳下马。
“全体戒备!
甲一甲二,去前面探路。
甲三甲四,护住车队两翼。
其他人,围成圈!”
墨麟卫迅速行动。
刚布好阵,箭就来了。
从两边坡上射下,密密麻麻。
不是土匪用的竹箭,是军用的铁箭。
“盾!”
陈默大吼。
墨麟卫举起随身带的小圆盾——这是曹植特意让打造的,不大,但能护住要害。
箭雨落下,钉在盾上,叮当乱响。
有两支箭穿透缝隙,射中一个墨麟卫肩膀。
“甲五!”
旁边人惊呼。
“别慌!”
陈默冲过去,一把拔出箭,撒上金疮药。
“能挺住吗?”
甲五咬牙:
“能!”
“好汉子!”
陈默拍拍他。
“退到车后。”
这时,坡上冲下来人。
大约三十个,都蒙着面,穿着杂色衣服,但行动整齐,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兵。
陈默冷笑,不屑地说道:
“装土匪?太假了。”
他举刀:
“墨麟卫!迎敌!”
十人对三十人。
但墨麟卫不慌,他们练的就是以少打多。
三人一组,背靠背,互相掩护。
刀法简洁,只攻要害。
不求好看,只求杀人。
陈默冲在最前。
他刀重,势猛,一刀劈下,直接砍断对方兵器,再一刀,人头落地。